谢秋叹了一口气。
她不觉得这是自己的污点。
哪怕是讨厌自己的人用这个来作为攻击自己的突破口,她也不在乎。
那一窝虎豹豺狼,上辈子已经彻底放弃她了。
她用一生的痛苦换来醒悟,是她主动不要他们的。
可现在用在这样的时刻,固然谢芳芳面上无光,但也更难以让人相信自己真的没做过谢芳芳口中的那些事情了。
在一众同情的目光当中,谢秋依然语气从容地、坚定地说着自己最初的话题。
“你说是我在外面说谢芳芳的坏话,是你亲耳听到的、还是谁告诉你是我说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真的不是被采访的那个?
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她是个草包的事情被别人察觉了?”
这些话落在谢芳芳的耳边,让她差点站不稳。
可谢秋说得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人根本无法忽视这些话中的含义。
是啊,她谢芳芳到底有哪里过人之处,值得被称一声“神童”呢?
“当——当——当——”
校长又拿起他的鼓槌敲响了上课铃。
谢秋已经不在二年级的教室,但谢芳芳却还是无法回过神。
整个人仿佛被泡在冰水桶,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冷。
她感觉所有人都在悄悄观察她。
仿佛雪天被扒得只剩下单衣地躺在雪地里。
谢秋可不管这些。
她觉得自己以前实在脾气太好了。
一通振聋发聩的问题丢给别人之后,只剩下神清气爽。
她甚至已经和自己小伙伴们商量好了行动计划。
当然,还和老师报备过。
只是等放学之后,周文材还是没忍住用鼻子喷气。
果然小孩子就是没轻没重,怎么约人家放学别走这种事儿还要和自己这个老师通气?
弄得他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欧向阳没接到谢秋的邀请,而是直接接到拦截讯号。
欧向阳家和幸福小区在同一个方向,起码从学校门口到走出这条街之前,都是同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