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娘站出来,一边为自家癞子说话,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刘寒梅。
“她之前勾搭我家癞子的时候,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说什么就看上我家没成过亲,身体好……哎呦,那话臊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噗嗤!”
癞子娘一副扭捏输出,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笑出声。
刘寒梅不仅不生气,还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怎么?我勾搭你儿子的时候,你还在旁边听墙角呢?”
癞子娘气得直瞪眼:“你还好意思笑?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我们王家可瞧不上!要不是我儿子说你可怜,一直求我,我才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如今我家都找媒人上门说亲了,你又在这里拿乔装无辜,真觉得我家赖子好欺负呢?”
刘寒梅双手环胸,冷笑道:“还是那句话,你说我勾搭你儿子,拿出证据来。”
“不要以为我一个和离妇带着女儿过日子就好欺负。我今日就把话放出去了,若你们今日拿不出证据,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墙上,以死明志!”
叶秋彤刚到家门口,就听到这句话,吓得脸色一白,急忙冲了进去。
“娘!”
看见闺女回来,刘寒梅的态度才软了下来,上前两步,抱住扑过来的闺女,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娘没事,别担心。”
她一个人带着闺女过了这么些年,若是承受能力太差,可活不到今日。
王家想用这种腌臜手段逼她,没那么容易。不过看着闺女这样着急地回来,她还是有些心疼,一路上,闺女肯定急坏了,一路跑回来多伤身体?必须让王家人给个说法才行!
见她娘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呼吸都很均匀,叶秋彤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转过身看着王癞子一家人,见到王癞子那满脸癞子的丑陋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
中午可是吃了好东西的,可不能被这丑货给丑吐了,多浪费呐!
“村长爷爷,这些年我娘一直带着我生活,有多不容易,村里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些年周围的叔叔婶婶们对我家也算照顾有加,否则我也不能平安长这么大。”
“如今我们的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些,又遇到这样的饥荒年,我和我娘就总想着回馈邻里,把之前腌的多余的咸菜之类的,分一些给周围的叔叔婶婶们,虽然不值几个钱,但聊胜于无,也算是我们一番心意。”
“我们在用自己的方式报答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但绝不接受有些心理肮脏的人想要趁火打劫。”
“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苦。王家要是真过不下去,想来找我们借点粮,我和娘都是心善的人,再困难也会稍微接济一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在家门口,不是?”
“可没想到王家人这样不要脸。明明是想占我们娘俩儿的便宜,却还要找这样恶心人的理由上门。这年代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相信各位都清楚,他们如此往我娘身上泼脏水,就是想要逼死我们娘俩儿。”
“就像我娘刚才说的,今日要么王家人拿出我娘勾搭王癞子的证据,要么我和我娘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以证清白!”
“可即便是这样,王家人也别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一文钱,况且有了逼死我们娘俩儿的名声,我看往后谁家还敢跟王家结亲!”
叶秋彤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火力比方才刘寒梅还要足一些。
从她说她们娘俩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回馈邻里,周围几个邻居家的婶子就已经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