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军的炮兵阵地远在十里之外,第一轮试射的炮弹就划过漫长的弧线,落在普鲁士阵前,炸起冲天的泥土和雪块。
统帅脸色骤变。
“不可能!什么火炮能打这么远?”
紧接着,密集的炮火覆盖了普鲁士阵地。
爆破弹在方阵中炸开,霰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过,整齐的线列瞬间崩溃。
普鲁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火炮根本够不到敌人。
当幸存的普鲁士兵在军官鞭策下重新整队,端着火绳枪向前推进时,更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红袍军的燧发枪方阵在三百步外就开始了齐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
普鲁士兵的火绳枪射程不足,射击速度缓慢,在冲锋路上成片倒下。
更可怕的是,红袍军阵中散布着少量装备后装拉栓枪的神射手。
这些精锐士兵在四百步外就能精准点名普鲁士的军官和旗手。
克尼普豪森亲眼看到身旁的副官在一声清脆的枪响后,眉心绽开血花,缓缓栽下马去。
普鲁士骑兵发起决死冲锋,试图扭转战局。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严密的枪刺方阵和交叉火力。
燧发枪的持续射击让战马受惊,将骑手甩落在地。
侥幸冲近的骑兵,又被长矛手和刀牌手配合剿杀。
战场很快变成单方面的屠宰。
红袍军的工兵甚至在炮火掩护下,快速架设浮桥,派出侧翼包抄部队。
不到两个时辰,普鲁士军团彻底崩溃。
夕阳西下时,战场上遍布普鲁士兵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
这一刻,战场硝烟之中,电报机声音不断响起,电文上赫然出现,红袍里加大捷!
张献忠首次坐在颠簸的汽车里入城,窗外的里加城一片破败。
街道上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几个红袍士兵正在清理路障。
他展开地图,手指沿着海岸线向北滑动,停在了一个叫维堡的地方。
“再往北就是瑞点王国的地盘了。”
副将小声说。
“听说那里半年白天半年黑夜,冷得能冻掉耳朵。”
张献忠没说话,只是盯着地图上那片空白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