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只管好生歇着。”
“对了,你一路从京城过来,家里头都还好吧?你娘和你妹妹,近来都无恙吧?”
“景煜,没惹祸吧。”
“嗯。”萧景渊应了一声:“母亲和妹妹都好,景煜也长进了,父亲莫要挂心,就是他们都惦记着您,尤其母亲,她还特意去寺里给您求了平安福,我这就拿给您。”
卫国公看着正低头翻找包袱的儿子,轻咳一声道:“对了,你云姨可好?你来时可曾让你捎了话?”
萧景渊握着手里的平安符,转身递向父亲,应声道:“爹,云姨一切都好。我离京时走得急,没和云姨说上话,不过您放心,云姨若是有什么事,自会给您来信的。”
卫国公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转瞬便敛了去,伸手接过平安符,随口叮嘱道:“你快些清洗吧,别等会儿水凉了。”
“我先回去了,你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嗯,知道了爹。”
萧景渊送走了卫国公,转身进了营帐,他并未急着洗澡,而是走到桌案前,开始提笔给穆海棠写信。
海棠:我已到漠北,一切都好,勿念。
写完了,萧景渊又把信纸揉成一团,他这辈子还没给女子写过信,虽说离京前答应了她,到了漠北便日日寄信,可此刻真提起笔,又不知该从何写起。
萧景渊看着信纸,提笔又写。
这回,他把开头换成了囡囡亲启,可写了两笔,又觉得自己这般写,怕不是入目第一眼就让她想起宇文谨那个小白脸。
于是萧大世子,又把信纸揉成一团,重新提笔。
他想了想,写了依依两个字,这回萧景渊看着信纸忍不住傻笑,他觉得依依这二字甚好,至少独属于他。
依依:我已到漠北,一切都好,勿念。
写来写去,改来改去,还是这几个字,算了,他不会写什么,到时看看她回信写些什么,他再给她回信吧。
一来二去,他定然也能写出那些情意绵绵的信来。
这般想着,便把写好的信,绑到了专送军报的信鸽腿上。
穆海棠收到萧景渊的来信,已经是几日后了。
信是风戟给拿回来的。
穆海棠拿着信,激动了半天,结果打开一看,好大一张纸上,就写了那么几个字。
真真是是个手指头都能数清。
她拿着那封信纸,都气笑了,萧景渊可真行,他走了这么多天,写来的第一封信,就这么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