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懒得打理,懒洋洋的把一张黑卡扔在了桌面上。
经理一愣,小心翼翼的把酒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接过侍者手中的POS机,轻轻一刷。
叮的一声。
两千九百万到账。
当然这是包场的最高费用,也就是说,今夜无论还有多少人来,这些钱都已经全部足够了。
“呵呵~”经理还想再说两句场面话,但一接触秦雪冰冷的眼神,立即浑身一个哆嗦,再次九十度鞠躬。
“小姐,您慢慢玩,本酒吧今晚竭诚为您服务,有任何问题麻烦对侍者说,我随叫随道。”
“不要对人说我买单的事,其余的就不重要了。”
秦雪懒洋洋的挥了挥手,手指轻轻一弹,那洋酒的瓶塞就划过一道弧线飞来出去。
然后秦雪的一根手指在桌子上的钢化玻璃烟灰缸上轻轻一划,咔嚓一声,那烟灰缸一分为二,如刀切般整齐。
武者?
经理心中一凛,立即带着手下掉头就走。
他也是久在龙蛇之地混迹的人,听说过武者的传说,那些人无一不是富贵无比,更可怕的是掌握着超越常人的力量。
普通人在武者面前,就犹如蝼蚁一般。
赶走了侍者,秦雪缓缓坐在了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下的风光引得楼下无数男人吞咽口水。
她完全不去理会,自顾自地倒酒、喝酒,目光慵懒地扫视着下方舞池里疯狂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仿佛在欣赏一群有趣的蝼蚁。
越供奉站在她身后,浑身僵硬,眼睛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小姐那暴露在外的雪白大腿,那是亵渎。
看楼下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又污了眼睛。
他心中无比苦恼。
就在这时,秦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越供奉耳边响起,“你会跳舞吗?”
“啊!跳舞?”越供奉猛地一愣,作为一名武者,每日每夜都在勤练武学,哪里有机会学这些杂耍玩意。
也只有秦小姐这般天姿聪慧的人,才能武学,经商,各种现代化的玩意,样样精通。
“我……不会!”越供奉下意识的回答道。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除了练武,就没学点别的。
秦雪听到他的回答,嘴角竟绽放出一抹嫣然的笑意,那笑容如同黑夜中盛开的昙花,美得惊心动魄。
“那我先去跳了!”说罢,秦雪缓缓起身,向着楼下的舞台走去。
越供奉激动得心脏都快停跳了。
这是小姐第一次,关心他公事之外的事情!
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秦雪已经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下了舞池。
酒吧里人似乎在有意配合她,她刚一走上舞台,酒吧里的音乐更加狂野劲爆。
舞台上原本的几个伴舞小妞也从耳麦中接到了撤退的信号,悄无声息的撤退了。
现在整个舞台都属于秦雪一个了。
突然更换的音乐叫下边舞池里正在疯狂热舞的男男女女同时一愣,不约而同的看向中央舞台,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惊讶发现,刚才舞台上的伴舞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绝美的女人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站在舞台上。
酒吧里的空调开的很大,气流吹的她的长发,向后飞舞而去,黑色的衣裙也一起向后倒飞,紧紧的包裹在她的身上。
“啊,女神。”有人赞叹道,男的双眼放光,女的暗自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