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别墅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内。
年轻的保安双腿发软,战战兢兢地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少宗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轻轻摇晃。
他抬起眼皮,又问了一遍。
“你……为什么对我笑?”
“韩……韩少……我,我没有啊!”保安快哭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就是……就是跟您问好。”
“问好?”韩少宗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踱步到保安面前,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盯着他,“你觉得我今晚的样子,很好笑,是吗?”
“不!不是的韩少!我发誓!”保安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韩少宗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保镖。
“揍他!”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在场所有保镖心头一颤,他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不动手?”韩少宗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将那保安踹翻在地!
“听不懂人话?”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揍他!谁打得最狠,赏一百万!谁敢不动手,立刻给我滚蛋!”
金钱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保镖们不再犹豫。
他们围了上去。
拳脚声、骨裂声、以及保安从惨叫到微弱的呜咽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曲残忍的乐章。
韩少宗重新坐回沙发,端起红酒,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他看着那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逐渐失去声息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只剩下一滩人形的烂肉,彻底昏死过去。
“拖出去!”韩少宗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等他醒了,给他点钱,让他滚出中海。”
保镖们手脚麻利地将人拖走,并迅速清理了地上的血迹。
办公室恢复了死寂。
韩少宗独自坐着,手心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枚银质的纪念币。
叮!
银币失手掉落在地。
那一声脆响,仿佛点燃了炸药的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