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导,国内导演界的泰山北斗,他的电影,就是票房和奖项的保证。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将杨慧敏拉回了那个五光十色的世界。
换做以前,这样的机会足以让她欣喜若狂,但此刻,她却只觉得一阵意兴阑珊。
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闪光灯、红地毯、无休止的通告和虚伪的笑脸,那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
她看了一眼正坐在太师椅上,悠然品茶的陈锋,看着他沉静的侧脸,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不舍。
一旦接了这部戏,这样悠闲宁静的日子,就彻底结束了。
她将再次被卷入那个巨大的名利场漩涡,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赖在他身边。
重回巅峰的荣耀,和此刻身边的安宁,哪个更重要?
杨慧敏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我知道了,梅姐,我考虑一下!”挂了电话,她心中五味杂陈。
而就在此时,玄医馆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却不是什么富豪老板,而是一个穿着朴素,面带愁容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上的衣服洗得有些发白,脚上的皮鞋也沾满了灰尘,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工薪阶层,一脸的局促不安。
“请问……这里是玄医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在报纸上看到的……说您这里能解决一些……一些奇怪的事!”男人搓着手,显得很是紧张。
陈锋放下茶杯,点了点头。
“坐下说吧!”
男人坐下后,才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他叫李永民,是城东一个老小区的居民。
“陈大师,我们那栋楼最近出了怪事!”
李永民一脸愁苦,声音都带着颤音。
“一到晚上,天花板上就传来弹珠‘哒、哒、哒’落地的声音,还有女人呜呜的哭声,搞得人心惶惶。
最邪门的是,我们那栋楼的顶楼天台,根本没人住啊!”
“陈大师,我们那栋楼住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工薪阶层,一辈子的积蓄都砸在那套房子里了。
现在闹这么一出,别说住了,晚上觉都睡不好,孩子吓得哇哇哭,老人也病倒了好几个!”
他越说越激动,“我们真是走投无路了,报警警察说是我们幻听,找物业物业也管不了!
有人说这房子是凶宅,劝我们赶紧搬走,可我们能搬到哪儿去啊?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家啊!”
“本来这种事,我也不信的……”
李永民苦着脸,想到昨晚的一幕,脸色都有些发白。
“可昨天晚上,我家那口子起夜,说在楼道里,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影子飘了过去……吓得现在还在发高烧,说胡话呢!”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陈锋,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大师……我知道您是有本事的人,看您这……这诊金,我们……我们恐怕付不起太高的费用!
但您放心,只要您能解决,我们整栋楼的住户凑钱,也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数!”
陈锋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沧桑的脸,平静地开口:“诊金,一块钱!”
“一……一块钱?”李永民当场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眼眶一红,激动得差点跪下。
“大师,您……您不是开玩笑吧?您真是活菩萨啊!”
陈锋站起身:“带路吧!”
李永民顿时面露喜色,连声道谢。
陈锋和杨慧敏交代了一声,便跟着李永民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