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眼神一亮,立马接过话茬。
“前阵子我们小儿子参加比赛,得了第一。”
“我们就想着不如开一间艺术馆收藏他的画作。”
“现在还没弄好呢,等哪天开业了,必定邀请各位莅临指导,到时候你们可得赏光啊。”
这话给足了面子,这几人听后心情舒畅,一口答应下来。
随即,霍宴行便带着沈言走进拍卖会现场。
他俩刚找到个位置坐下来,结果沈言就看到了一位熟面孔。
那个陈静也挽着个男人的手,走进了拍卖会场,并且就坐在沈言斜前方。
不过她没注意到沈言,反而是跟另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说话。
“一会我和我老公拍卖举牌子的时候,你可得多给我们拍一些照片和视频啊。”
那个摄影师比了个OK的手势。
“放心,一定给您拍得美美的。”
沈言看得一头雾水。
她扭头低声问霍宴行。
“他俩带摄影师来拍卖会干嘛呢?”
霍宴行哪见过这玩意,当即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知道。”
不过他俩今天是特地过来买古董的,别人爱咋样也不管他们的事。
很快,主持人上场,开始简单介绍过后,便请出了今天第一件拍品。
那是一尊永乐青花如意纹梅瓶,起拍价为一千万。
每手加价两百万。
很快就有人举手加价。
“一千两百万。”
“一千四百万,还有人出价吗?”
沈言对古董没什么概念,刚想问问霍宴行这个东西值不值这价。
结果,就看到陈静和她老公鬼鬼祟祟地朝旁边看了一眼,然后举手示意。
“一千六百万。”
沈言挑眉。
豁,还挺有钱啊。
一千来万的瓷瓶说买就买。
结果下一秒,她就听到陈静压低声音说。
“完了,怎么没人加价了?”
“我们可买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