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你、我都是女人,我今天就跟你说点咱们女人间的私房话。”
觉察到林伊莲的情绪不太对,
孙芳满心担忧地看着她,
默默地点了点头。
林伊莲踌躇了那么一瞬,
随后缓缓开口,
说话的声音很轻,仿佛是一阵微风吹过,
说话的声音很柔,给人的感觉好似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在温声细语地叙说着一场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和陈龙是在七年前认识的,当时我三十五岁,是宝安县人民委员会招待所里的一名服务员。
陈龙是刚转业到宝安县的革命干部。
我刚丧偶,他则未婚。
在工作之余,他经常找我聊天,了解到我的状况后,安慰我,鼓励我。
一来二去,
我们俩就领了证,
住在了一起。
可是,
他的身体因为在战争中负过伤,作为男人,那方面的功能几乎是不行的。
跟他结婚七年,
我守活寡守了七年。
一个下雨天,我滑倒扭伤了脚踝,是阿盛把我背了回来,帮我换掉了湿衣服。
也就是在那一天,
我才重新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但是,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那种快乐就像是毒品,一旦品尝了,就再也戒不掉。
我很后悔,却无法自拔。
所以,
我就要求全场职工一定不要在生活作风上犯错误。
讽刺的是,
我自己却成了反面教材,
活成了我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现在,
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宝安水产养殖场的场长我是没脸再继续当下去了。
这些资料你留着,收音机也留着。
好好工作,千万不要让咱们场再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情。
我在这个地方不会待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