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张凡,已然拥有了凌驾他之上的力量。
这个年轻人,跟离开玉京之前,已是有了天壤之别。
他再也不同了。
「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可以无条件的帮助你……不过……」吴青囊凝声道。
「不过什么?」
「你想要在玉京搭高台,割地封王……这是绝路。」吴青囊郑重地告诫道。
「割地封王?」张凡哑然失笑。
「吴会长,你言重了,我也只是想要借这片土壤,培植一下自己的力量而已。」
言语至此,张凡的眸子里泛起一抹森然的寒芒。
「至少,下次别人再打上门来的时候,不至于如丧家之犬。」
吴青囊沉默不语,他知道,这位南张最后的血脉,在经历这场大劫之后,便跟他的父亲一般,无论是实力,气魄还是野心都空前膨胀了。
「你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吴青囊问道。
「接下来,得请吴会长帮个小忙。」张凡轻语道。
「什么忙?」
「帮我放一个人。」
「谁?」吴青囊追问道。
「白不染!」
张凡唇角轻启,吐出了一个名字。
第二天,晨光熹微却带著江南冬日特有的湿冷。
洪福小区门口,早起的老人拎著豆浆油条匆匆走过,嗬出的白气瞬间融进灰蒙蒙的晨雾里。一切都与往常无数个清冷的早晨无异。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汽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小区门口,停下。
车型是那种市面上绝少见到的方正款式,线条硬朗得近乎刻板,通体哑光黑,并非普通车漆,倒像是某种吸光的特殊涂层,将周围本就黯淡的光线都吞没了几分。
没有悬挂任何民用或特殊号牌,只在车前引擎盖正中,有一个极不起眼的、浮雕般的徽记一一似云纹,又似某种简化的符篆图案。
「哪个烧包大清早把车停在大门口啊。」
「疯啦,不知道这里不能停车?」
「待会儿又要堵成狗了。」
买早餐回来的大爷大妈放缓了脚步,挎著书包的学生好奇地张望,几个准备出车的司机也从车窗里探出头。
人们隔著一段距离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洪福花园毕竞是老小区,门前的路也就一车宽窄,一旦堵上,没有一两个钟头根本疏通不开。就在这时,小区门口,张凡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轻便的深色运动装,外面罩了件普通的黑色羽绒服,看著依旧像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快上车。」
车窗降了下来,吴青囊坐在后排,看向张凡,催促起来。
「吴会长,道盟的路我熟,我自己坐地铁就能过去了,怎么还劳烦你亲自来接。」
张凡上了车,坐在吴青囊身边,笑著道。
「我们不去道盟。」吴青囊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