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虞君羡大惊失色,他压根没察觉是何人出手。
但眼下,他无暇顾及,连忙提醒胡栾:“老胡,小心!”
这股内气格外强悍,连他都感觉到了阵阵心悸,说明对他有威胁。
防不胜防下,若是胡栾中招,只怕凶多吉少。
无需虞君羡提醒,当那一缕内气隔空而来时,胡栾就已经有所察觉,如临大敌。
他反应极快,在这缕内气凝练斧形之际,就意识到不可力敌。
然而正当他准备暂避锋芒时,异变突生,顿时感觉到一股极端可怕的气势笼罩全身。
在这般气势下,他的身体方法被彻底禁锢住,如案板鱼肉,待宰羔羊,半点也无法动弹。
更甚之,诸般手段,亦是在其笼罩下失去效用,仿佛陡然间,自己从绝强宗师衰弱成了普通人。
‘这是……武道真意?!’
仅是刹那间,胡栾就辨认出这股限制自己的气势究竟为何物,整个人心神俱颤。
旋即心乱如麻,下意识的以为是郑回春回归。
‘不,不可能,郑回春还在府城,不会这么早归来,但……’
胡栾否认自己的猜测,却又很快推翻。
他仔细辨认下发现,无论是武道真意,还是内气强弱,似乎都与郑回春相差无几。
念头转瞬即逝,他迅速回神,望着那自高天垂落而下的斧兵之形。
整个人周身内气极尽迸发,奋力抵抗,想要瓦解掉对自身的封锁。
‘我乃宗师境圆满,论战力更是媲美半步大宗师,眼前这柄斧形,虽蕴含了武道真意和大宗师级内气,也不过才堪堪一缕,纵然再强,也无法完全将我置于死地!’
如此想法,并非胡栾抱有侥幸,而是就事论事。
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确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并非绝对。
如眼前这般情况,对方仅动用了一缕内气,哪怕是灌注了武道真意和内气,也无法代表倾尽全力。
反观他,则随时可动用全部实力。
两相比较下,纵然双方有差距,也能弥补,甚至说不定他能反向击溃来自大宗师的攻势。
既然如此,那他何惧之有?
“就让我来试试大宗师的锋芒!”
这般想着,胡栾眼中的忌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喷薄的战意。
战意持续半刹,正当他准备出手横击斧形时,整个人如泥塑般呆愣原地。
一双虎目陡然瞪大,似若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可能,我竟然依旧无法调动内气……’
胡栾彻底傻眼,完全没料到,自己都全力以赴了,还是被禁锢的死死的。
他不信邪,竭力催动内气,然而内气像是消失般不受控制。
这一幕,让他一颗心迅速下沉,尤其是望着那凌空劈落的斧兵,再无方才的雄心壮志,惊恐万状:“宗主,救……”
嗤!
说迟但快,斧兵横贯长空,劈头而下,掀起如龙般的气浪。
于滔天浊浪中,胡栾当场被劈成血雾,侵染至那一角天穹,都遍布血色。
“老胡!”
虞君羡见状神情大变,满是惊疑,仿佛受到了莫大冲击。
他不理解,明明自己都提醒了胡栾,对方为何仍不避闪,还原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