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佛十分神秘,是得道高僧坐化之后留下的法身,枯而不腐,塑成金身之后,可保百年。
寒昭寺的这尊肉身佛尤为有名,不然一年开一次也不会这么盛大。
“去年为肉身佛塑金身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林子楚问到。
“没什么异常,就是……”主持皱了一下眉头。
“什么?”
“肉身佛塑完金身之后,浮屠里渗水了,我们把肉身佛放在大殿里过了一夜才放回浮屠。”
“以前没渗过水?”
“我知道的没有。”
林子楚觉得这个渗水可能有问题。
“不过肉身佛一直被供在大殿内,整夜诵经,一直都有人在。”主持补充。
就是因为这样,主持才不怀疑这肉身佛被人换过。
在林子楚看来不是这样,只要耽误了时间,那肯定就会出意外。
“都说肉身佛十分灵验,可有别的传说。”
主持听到林子楚这样说苦笑:“传说很多,还传的神乎其神,最为离谱的是可沟通天地,重塑己身。”
“什么意思?”
“身有残疾的,得肉身佛,可能修复任何残疾。”主持很凝重的说。
“怎么修复?”林子楚觉得这个太夸张。
主持摇头:“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的术士,骗人的把戏而已。”
静安寺下面的暗卫还在辟谷,左之言和陈幼安在密室里下起了棋。
“来,不能在辟谷的时候下棋,但是可以在下棋的时候辟谷,我们没有进食别的东西,便不算破戒。”左之言玩笑着说。
陈幼安苦笑:“对你来说,最难受的是不能见妻女。”
“倒也不是。”左之言摇头“我们的身份特殊,即便有妻女,也要谨小慎微,不见也罢。”
陈幼安落子:“你在皇上身边时间长,可知道皇上为何突然这样。”
“年纪大了。”左之言说完就不说了。
不管愿意不愿意承认,年纪大了,总会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这个时候就开始相信天地鬼神。
陈幼安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幸好如今找到了瑾萱公主,皇上的状态看着好了很多。”
“好是好了一些,可是瑾萱公主行事比长兴公主都要乖张,打公主,打郡主,进瀚文阁,可是有皇上护着,谁都不能说什么。”
“你这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