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特殊钢制作而成的装甲,则不是普通人能够穿戴的。全甲将近一吨重的负重,需要二阶超凡者才能够行动自如。
曹阳在最前方,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器,刚准备下令突击。
阮家祠堂大门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人群之中传出声音,阮家子弟称呼这个中年人为「云叔」。
阮博云越过人群,望著面前全副武装的特反战士与装甲车,思绪有些复杂。
遥想当年,他也是其中一员。
时过境迁,自己反倒被穿著这身衣服的人拿枪指著。
阮博云倒也不觉得冤枉,身份赋予职责与荣誉,脱离了军人的身份,他就不再有荣誉与职责。在阮氏族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举起手来向特反部队投降,没有进行任何的反抗与辩驳。
这一刻,所谓宗族的权威碎了一地。
士绅豪强在这片土地上盘踞了数千年,从始至终都没有消失。
他们赖以生存的从来不是与国家机器斗争,而是屈从于权力,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曹阳面露诧异,没想到行动竞然这么顺利。
这个家主既没有逃跑,也没有进行反抗。
曹阳没有给阮博带上手铐,指了指身后的装甲押运车,道:「阮家主,你自己上去吧。」
对于识趣的人,又是一个三阶超凡,他保持基本的尊重。
阮博云没有回话,默默地走进了装甲车。
当后车门关上,在场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人群开始骚动。
可缺少带头人,最大的那个头束手就擒,他们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的反抗。
砰!
远方传来一声枪响。
曹阳猛然转头,虎目似有火光乍现,道:「总算来了个有种。」
平恩邦阮氏家族聚集地区,各处开始频繁传出枪响。
特反部队四处抓捕阮家头目,很多隐藏在幕后所谓「大佬」被供出来。
其他四个家族也接到了消息,他们也只是袖手旁观,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毕竞总不能让他们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联邦吧?
今天拚死打赢了一个特反大队,那明天就会有十个大队空降而来。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枪响逐渐平息,八个阮家高层被抓捕。
还有十个人提前听到风声,等特反部队找上门的时候已经逃跑。
下午三点,苍梧城内已经有小报刊开始刊登相关新闻,质量非常差,内容百分之八十都是瞎编的,但足够的吸引眼球。
这种小报很容易被罚款,但只要卖的足够多就能够维持下去
大报社的记者们一股脑全跑去平恩邦,对著开始对著特反部队执法过程拍摄,明面上不允许,就便衣伪装暗中拍摄。
就算被发现了,顶多也只是一个拘留。
平恩邦普通群众层面也一团乱麻。
因为停水的缘故,所有人都在担心饮用水问题。
而由于联邦与邦民积累了十几年的敌对情绪,比起埋怨阮家,他们更倾向于联邦。
之前支持特反部队,那是因为阮家真在收他们水费,有人要对付阮家民众自然是拍手叫好。现在没水喝了,也很自然地把枪口转向特反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