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其上者得其中,至少现在他进到了平邦区,那么这里一定还留有证据。
六点十二分。
陆昭趁著任务空隙,拿出藏匿好的手机,拨打了黎东雪的电话。
「可以开始戒严了。」
「好的,给我一个小时。」
一个执行任务私藏手机,一个不符合规章制度进行戒严。
这要是被发现了,肯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与此同时,老宅内。
堀北涛与一众幕府残部齐聚一堂,除了他以外都是三阶超凡者,年龄普遍在四十岁以上,都是不能走到台面上的。
「涛君,你这次做的有点过了。」
一个年老的武士发出质问:「京都帮不是你一个人的,也需要其他人共同把持。如果这次有一半的组长被打掉,再培养起来至少需要五年,甚至是十年。」
亲卫也靠不住啊!
堀北涛心中略感不爽,表面上却没有发作,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情。
「陈武侯没有提前通知我们,说明需要我们去做替罪羊。我也不想牺牲那么多兄弟,但我们更需要依靠陈家。」
「那你也不能选择性的不通知一些人。」
「如果所有人跑,那一个也跑不了,联邦必然会追究,不如保存一部分重要人才,但这个事情确实是我的过错。」
堀北涛拿出一把小刀,左手平放在地上,直接将小拇指切下来。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与犹豫。
鲜血溅在老旧的塔塔米上,一根断指落到地上。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还有些不满的幕府残部闭上了嘴巴。
苍梧城,南海道政局内。
一间被临时征用的会议室内,严打小组正在这里指挥著全局。
刘翰文坐在主位上,在座的道一级官员也分别有治安总司司长,特反总队司令屠彬,监司总司长丁守瑾。
联络员时刻与前线保持通讯,不断的汇报整体状况。
整体局势是可控的,陈云明并没有在平邦区进行激烈抵抗,因为他怕金融补剂会被调查。
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刘瀚文才有把握不会扑空,他笃定陈云明不敢去赌。
正常来说像京都邦这种势力,稍有风声立马就作鸟兽散,很难一网打尽。
只要平开邦扶桑人占大多数,那么京都帮很容易卷土重来,重新建立起统治。
刘瀚文不可能把这些扶桑人全部赶走,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去安置。
十年前联邦改制,他作为胜利者确实不承认邦民人权,但不代表自己就是一个极端民粹主义。
杀人解决不了矛盾,屠杀更缓解不了问题。
普通人大可以苦中作乐寻找一些优越感,邦民不同民族之间亦是如此,但作为官员不应该有这种情绪化的思想。
柳秘书笑道:「小陆,这次给陈家吓得不轻,应该是认栽了。」
「换我来,我也不会赌。」刘翰文露出些许笑意,「丢一个邦区,顶多是少赚点钱。如果黑补剂的事情继续被捅出去,没有人能保证王首席不会有下一步动作。」
丁守瑾顺势建议道:「首长,您这么满意,今年干脆把婚礼补上吧。三书六聘总是需要的,他们现在这样子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