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李逍遥:“周福的踪迹,可有进展?”
李逍遥难得严肃。
“我刚得到消息,周福可能藏身在东市一家波斯酒肆的地窖里。那酒肆的老板,是阿史德勒的堂弟。”
“具体位置?”
“东市南街,‘胡姬楼’。”
胡姬楼是长安有名的胡人酒肆,以西域歌舞和美酒闻名。
若周福藏在那里,确实不易察觉。
“立刻包围胡姬楼,但要秘密行动,不可打草惊蛇。”
萧止焰下令。
谢清晏带人前去。
上官拨弦本欲同往,但萧止焰坚持让她休息。
“你昨夜潜入冰水,今日必须调息恢复。”
他语气不容置疑,“抓人的事,交给谢副使。”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疲惫,便不再坚持。
她回到房间,运功调息。
内力运转一周天后,精神稍振。
窗外传来鸟鸣。
她推开窗,晨风拂面。
长安城在晨曦中苏醒,街巷渐有人声。
这座城经历了太多风雨,却始终屹立。
而她,愿为守护它,付出一切。
午后,谢清晏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看。
“没抓到?”
上官拨弦问。
“抓到了酒肆老板,但周福不在。”
谢清晏摇头,“地窖里有人生活的痕迹,但已人去楼空。据老板交代,周福昨天半夜突然离开,说是有急事。”
“去了哪里?”
“没说。”
谢清晏道,“但老板提到一个细节:周福离开时,带走了所有账本和一包东西,那包东西很沉,像是金属。”
金属……
上官拨弦想起那些炸药包。
“他可能去取更多的炸药。”
“我们搜遍了酒肆,没找到。”
谢清晏皱眉,“他会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