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隼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继续在工坊内搜查,在熔炉旁发现一些未烧尽的碎布。
“这是……宫中侍卫的服饰料子。”
虞曦辨认后确认:“是殿前司的制服。”
萧止焰神色一凛:“幽冥司的手已经伸到禁军中去了?”
上官拨弦将碎布收好:“未必是禁军的人,可能是伪装。”
她走到工坊后院,发现地上有车辙印。
“昨夜有马车来过这里。”
车辙很深,说明装载了重物。
她顺着车辙方向追踪,在巷口发现几滴凝固的蜡油。
“宫蜡……”
谢清晏不解:“他们运什么东西需要用到宫中的马车和蜡烛?”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或许不是在运东西,而是在运送不能见光的人。”
她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返回工坊,重新检查那本笔记。
在笔记的夹层中,她找到一张极薄的绢布。
绢布上画着皇宫的简图,标注了几处通道。
“他们要在宫中行事。”
萧止焰立即进宫禀报。
上官拨弦则带着绢布前往特别缉查司。
虞曦仔细研究绢布上的标记。
“这些通道都很隐蔽,有些连宫中的老人都不知道。”
上官拨弦指向其中一条标注红线的通道。
“这条密道直通太后寝宫。”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的目标是太后?”
上官拨弦摇头:“未必是太后本人。”
她想起太后寿辰那日的骚乱。
“或许他们想利用太后的寝宫做些什么。”
深夜,上官拨弦独自在案前研究绢布。
萧止焰推门进来,带来宫中的消息。
“陛下已加强太后寝宫的守卫,所有标注的通道都已派人看守。”
上官拨弦却蹙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她指着绢布上一处不起眼的标记。
“这里,是冷宫的一口废井,地图上标注它可以通向宫外。”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这些明面上的标记都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在我们没想到的地方。”
这时,阿箬匆匆进来。
“姐姐,将军府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