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方才太医为皇叔诊脉,说是皇叔的脉象很是奇怪。”
太子第一时间来到中宫,和皇后通气。
“哦?可是怎么个奇怪法?”皇后不解的反问。
太子如实相告:“太医说,皇叔脉象却平稳有力,与正常人无异。”说起脉象,太子也深感疑惑。
“难道,骁王是找到了解毒的法子?”
皇后不由得蹙眉,眸色也跟着一紧。
自言自语道:“按道理,昨个使用内力,体内的毒就应该发作才是,诸先生也说,承下的那一掌,内力雄厚,可是骁王却是安然无恙,还立在雪中那么久,像是在同哪一个示威一般。”
“可是太医说,皇叔所中的毒已经有侵入心脉之象。”提起脉象,太子也是深感疑惑。
“本宫倒是好奇,那个在背后帮骁王保住性命的究竟是哪一个。”
“难不成是传闻中,可活死人、肉白骨的鬼医?”
“虽说鬼医被传的神乎其神,可也都是只闻其名,鲜少有人见识过本尊。”
“儿臣也是听闻,鬼医行踪诡异,从不轻易示人,且性情古怪,救人与否全凭心意。”太子也跟着道。
“这才是最令人费解之处。”
皇后微微紧了紧眼眸,眸色幽深。
十年前便着手部署,每日在骁王的饭菜里下毒。
那毒无色无味,而且若是不加以‘药引’引发,根本就不会察觉。
也是在五年前,才派人将‘药引’加入茶水里,引发骁王体内的毒发作,骁王这才知晓身中剧毒。
“若不是有人帮忙压制毒性,骁王早就去陪先帝了。”
太医说的什么,只要按时服药,可以保骁王活到二十六,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说到这里,皇后唇角牵起一抹冷意:“不过既然体内的毒已经侵入心脉,骁王的时日也就不多了,就算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是改变不了什么。”
“母后,今个早朝上皇叔可是着了儿臣的道!”太子忽然话锋一转,神采飞扬。
太后也来了兴致:”“哦?快些和母后说说。”
太子绘声绘色的把早朝上的事说给太后,最后得意的总结:“皇叔不仅被沈太傅几个记恨在心,想必不出今日,整个京城就会传遍,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居功自傲,以权欺压朝臣命官,届时皇叔在百姓心目中的声望就会一落千丈。”
皇后满意的颔首。
“今年夏天,岭南一带水患严重,民不聊生,朝廷调了不少赈灾粮过去,才得以缓解,
你父皇不是说,等到来年,大兴水利,届时你前往岭南亲自监督,声望定会大曾。”
太子脸色惊喜:“儿臣也同母后想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