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华已经下车,绕到副驾,帮她打开车门。
“上车。”
林清晓迅速坐进副驾,将猫笼小心地放在腿上。
沈墨华关好车门,回到驾驶位。
系安全带,挂挡,松手刹,踩油门。
车子再次平稳滑出。
“哪家医院?”林清晓问,声音还有些紧。
“我知道。”沈墨华目视前方,简短回答。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将车内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
车子向着沪上那家以昂贵和专业著称的宠物医院驶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厢内很安静。
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元宝偶尔发出的、极其虚弱的**。
林清晓一直低着头,看着猫笼里的元宝。
手指无意识地紧握着猫笼的提手,指节发白。
沈墨华的余光能瞥见她紧抿的唇线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的表情依旧沉静。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比平时更稳。
也更用力。
仿佛要通过这绝对的掌控,来对抗某种未知的、令人不悦的风险。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外观雅致、如同私人诊所般的建筑前。
“到了。”
沈墨华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
从林清晓手里接过猫笼。
动作很稳。
“跟我来。”
他提着猫笼,迈步向医院大门走去。
步伐很快,但丝毫不乱。
林清晓连忙跟上。
挂号,预检,向穿着整洁制服的前台护士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
沈墨华的语言简洁精准。
“英短金渐层,约四个月,突发食欲废绝,精神沉郁,体温三十九点二摄氏度,持续约六小时。”
护士立刻将他们引到一间独立的诊室。
很快,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态度温和的中年兽医走了进来。
仔细询问了元宝最近的饮食、排泄、活动情况。
然后开始为元宝做详细的体格检查。
听心肺,摸腹部,检查口腔和眼睛。
元宝很乖,或者说,它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只是虚弱地躺着,任由医生摆弄。
林清晓站在检查台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呼吸都放轻了。
沈墨华则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