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一脸防备地质问范青秀:“你对我做了什么?”
范青秀淡然一笑:“也没做什么,只是想听你说两句实话!”
张老板目露研判,缄默不语。
范青秀看着他,随口问道:“叫什么名字,祖籍哪里?”
“张千面,钦州人。”
话一出口,张老板立刻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眼中闪过一抹狠意,在范青秀问出第二个问题前,他用力咬断自己的舌头。
范青秀看到他嘴角有血溢出来,才意识到他为了保守秘密,竟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她直接气笑了,用食指指向他:“别以为你咬断自己的舌头,我就拿你没办法!”
“包公公,拿纸笔来!”
趁包连海取笔墨的功夫,范青秀一脸嘲讽地看着张千面:“有本事就把自己的手脚也断了!”
张千面脱口而出:“这没必要!”
范青秀睁大眼睛:“你舌头不是咬断了?”
张千面吐出一条连着血囊的假舌头:“咬断的是假舌头,没想到你根本不吃这一套,真是个毒妇!”
范青秀白了他一眼:“我毒妇?你慈悲,你给人下毒!”
张千面:“萧恪抢了我家主子的储君之位,他该死!”
范青秀正要动手修理他一番,包连海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文房四宝。
“秀秀姑娘,东西我拿来了!”
范青秀:“不用了!”
包连海愣了一下,反问:“那我放回去?”
范青秀转念一想,又道:“放着吧!”
话落,她重新看向张千面:“你是怎么给萧恪下毒的?解药在哪里?”
张千面面容扭曲道:“第一次在大佛寺庙会碰到他,我就在他身上撒了一种香料,后来在河街晚市遇到你和鹿鸣,我又在那四个捉拿我的暗卫身上撒了一种香料,这两种香料加上我身上的花粉,会让人陷入千日沉睡。至于解药,除非换掉全身的血,否则只能等药效过去。”
范青秀:“好歹毒的手段!”旋即,她又问:“你刚才给我下的什么毒?”
“是另一种复合的香毒,不过你好像并不受影响,不然我现在已经出宫了,而不是依旧身陷囹圄。”
范青秀见他语气里带着遗憾,用下巴点了下一旁的纸笔:“把你这些年替梁王做的见不得人的事都写下来,满意了就放你出去!”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乾元殿寝殿,范青秀看着沉睡的萧恪,表情有些纠结。
用谁的血来救萧恪呢?倒是可以用张千面的,不过有点恶心!别说她嫌弃了,就是萧恪醒来后估计也会觉得膈应,但用其他无辜之人的血似乎也不合适。
包连海回到寝殿后,见范青秀左右为难,决然开口道:“不若用老奴的血罢!”
范青秀立刻否决:“这怎么行!”
包连海慈爱地看了眼床榻上双目紧闭的萧恪:“太子虽然是一国储君,但他从小到大,其实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能用我这把老骨头救他的命,老奴心甘情愿!”
他跪伏在地上:“事不宜迟,求秀秀姑娘动手救人吧!”
范青秀往前走了两步,一把将他薅起来:“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包连海眼中浮起一抹光彩:“难道秀秀姑娘还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