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仗,根本不会给他机会,在大烨城作威作福这些年,张二河好歹也养出了一些气度。
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便是自己儿子张世豪到底是怎么死的。
“周铮,是不是你杀了我儿?”
事到如今,周铮也没有藏着的必要。
“没错,你儿子是我杀的!”
张二河一脸悲痛:“为……为什么?”
周铮目光一凝:“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你放纵儿子,欺压百姓,劫掠良家妇女,现在到头来问我为什么!”
张二河哈哈大笑:“就为这?”
“这乱世,路边冻死饿死之人,不知繁凡,朝廷发不出俸禄,官员不欺压那群泥腿子拿什么吃饭?”
“你们这群人,只知道杀,杀!一城,一国想要维系,哪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这群贱民,你给他一点儿颜色,他就灿烂,不耕田,不纳粮……”
“我张二河,这么多年在大烨城,矜矜业业为了朝廷,为了军饷,耗尽心力,我儿子睡几个泥腿子妇人怎么了?”
“没有我张二河,这大烨城早他妈的崩了!”
周铮淡淡道:“你说的的确是事实,我也不想知道,你为大烨城做了多少,但这个世道,之所烂成这样,和你们多少有些关系。”
“另外,你儿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他不该惹我!”
张二河哈哈大笑:“看吧,你以为你周铮是为了这大烨城百姓,你和我也是一类人而已。”
“杀了我吧!”
周铮看向王虎:“先拿下,他还不能死!”
王虎跟着周铮时间最久,也算是心意相通,他清楚自家大哥是要用这家伙的人头做一些事情。
很快,张家被抄家,值得一提的是,或许是张二河丧心病狂的事情做多了。
他除了张世豪一个儿子外,其他儿子多数夭折,有数的几个女儿也早早嫁人。
以至于偌大个张府,只剩下一些仆人和侍妾。
周铮也没有把人一杆子打死,而是让人将他们关押了起来,至于哪些有罪,哪些无罪,事后交给人慢慢审理即可。
周铮也没有放纵士兵烧杀抢掠,他要的是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而不是一群乱兵。
……
翌日,城主府。
苏青山在大烨城一众著名郎中的抢救下被救了回来。
但他当他看到烨侯拿着秦功的手令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