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起伏越来越深,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梁启:之前是你买凶想要杀人?”
听到声音,梁启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当着这两个人的面说漏了嘴。
他抬手挡着陈颖的动作,一张脸苍白:“我,不是。”
陈颖狠狠的啐了一口,开口道:“我刚才听得很清楚,他说的就是以前想让人撞死温芙和福福!”
周恒瞳孔微颤,对梁启的无耻程度再次刷新。
想起孩子那张脸,周恒和林鹤心底涌出的怒意让他们两个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
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上前,拳头狠狠的砸在梁启的身上。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呢?居然买凶意图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你是不是人?”
林鹤也气,他就没见过比福福更懂事的孩子了,梁启可以不接受,也可以不认,但怎么都不能意图弄死那孩子。
他深呼吸,蹲在梁启的身边,抬手抓着他的头发狠狠的一抓:“你该庆幸那时候温小姐和福福平安无事,否则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两个人都是练家子手上的力道不是陈颖这点小打小闹可以比的,拳头砸下的瞬间,梁启的嘴角立马沁出血丝。
落在身上的拳头,踢在身上的脚疼的他满地打滚。
梁启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刺骨的北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中转了一圈又飘到了梁启的身边。
两个人打的累了这才起身。
周恒甩了甩发酸的拳头:“滚!”
男人一刻都不敢停留,起身踉跄着就冲向山下。
林鹤看着那背影,双手紧攥成拳:“梁启,裴氏将会彻底将你封杀!”
在榕城,裴氏有这样的实力。
男人狼狈踉跄的身影最后还是消失在山下的尽头,陈颖无力的跪在地上:“都是我的错,让福福遭受了那么多。”
她窒息,哽咽,痛苦。
可她也明白如今所感受到的情绪,不如福福这么多年的万分之一。
她跪在海棠花树下,忍不住想。
如果当初没有抛弃福福,反而将她带在身边,好好的过完她那短暂的一生,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多的痛苦?
她的忏悔认真,林鹤和周恒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选择将时间留给了的陈颖。
翌日,榕城难得的升了太阳,积雪很快融化。
周恒回到别墅想看一眼裴以燃状态时看见远处后山的那道身影依旧还在。
震惊是有,但也仅限于这种情绪。
人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过世了再来展现自己的忏悔,能有什么用。
“周恒,你来的刚好,帮我看看婚礼现场用什么花比较好?”
人还没回头,裴以燃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从二楼下来。
他拉着周恒回到沙发上,将各种各样的鲜花的图片摆在桌面上:“粉玫瑰还是铃兰?不过温芙比较喜欢海棠花。”
裴以燃是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件事情,不光这件,还有许多别婚礼上的事情。
见身旁的人久久没有回答,裴以燃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周恒:“都不合适?”
周恒垂眸:“不是,不着急,可以慢慢想,婚礼的事很重要,女孩子都很重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