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秦凉抗拒着的手也无力的垂下。
她双目无神,整个人愣在原地,怎么会这么快?
一定是裴以燃在背后动手,压着不让她出去!
只能等张律那边结束,她才有获救的可能。
她必须得等。
裴以燃再权势滔天,也不能杀了张律吧?
只要张律不死,她就还有机会。
……
另一边,自顾不暇的张律被人用粗麻绳捆在铁制的椅子上,那张能言善道的嘴也被一团抹布塞着。
腥臭和厨余恶心的味道从口腔,鼻腔一起传来,张律胃里翻起一阵阵的恶心。
他神色惊慌的看着裴以燃将自己的手机丢在一侧。
“秦凉进去了。”
短短五个字,张律就是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瞳颤抖,被抹布塞着嘴巴不断的发出呜呜声。
“别着急,还只是一个开始。”
裴以燃居高临下的盯着张律,那双幽深漆黑的眸底闪烁着的是一股令人胆颤心寒的寒意。
呜呜声停止,张律的脸上满是慌张,眼珠子疯狂的转动,不明裴以燃的态度转变怎么会这么快。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裴以燃微抬下颚,很快便有人将他口中的抹布撤下。
得到自由的刹那,张律便开口道:“裴总,你这是做什么?这就是你回报老蒋总的方式?”
裴以燃沉眸,薄唇紧抿,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恩,谈什么回报?”
轻飘飘的一句话足以让张律彻底乱了阵脚。
当初裴以燃在监狱里,他不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更不可能知道老蒋总的计划。
然而裴以燃的下一句话便将他所有的侥幸打破。
“我入狱,是老蒋总的计划。”
不是疑问,是肯定。
张律微张着嘴唇,要说的话忽然都戛然而止,他脑子转的飞快,迅速道:“裴总,你不能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老蒋总当初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你从监狱里面弄出来,要是他的计划何必那么费时费力,何况益仁集团的接班人,进过监狱,名声也不好,于情于理老蒋总都不会做这样的事。”
裴以燃微掀眼眸,余光从他的脸上扫过:“张律师还真是老蒋总忠心耿耿的狗啊。”
他上前,长腿一踢,椅子掀翻,张律也随着椅子倒在地上。
“啊——救命!”
男人起身,停在他的的身侧,高大的身形落下的阴影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张律,还记得六年前被你们关起来的温芙和孩子吗?那时候有人来救她们吗?”
呼吸渐渐沉重,窒息,张律看着四周站着训练有素的人群,心脏颤抖:“裴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想要对我用刑?我可是律师。”
“方法很多,不一定要在身上留下痕迹。”
话音刚落,裴以燃伸手,林鹤立刻从一侧拿出一支透明的药剂,药剂推入针筒,从针头溢出了些许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