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燃抱着温芙,在手术床旁站了好一会,才让人将福福送进太平间。
抱着温芙的手骤然紧缩,他深呼吸,压下颤抖着的痛苦:“福福,爸爸一定会让害死你的人付出代价。”
福福被放进了特制的袋子里,送去了太平间。
狭小的柜门缓缓合上,当那张苍白的小脸彻底消失在眼前时,裴以燃痛苦地低吼出声。
那一刻,仿佛他的心脏也被狠狠剜掉了一块。
“麻烦你们,”他艰难出声:“好好保管福福的遗体。”
之后警方和法医应该还会对福福进行尸检,虽然他很舍不得再让福福这个瘦弱的小身体承受任何,但如果想替她报仇,这一步恐怕是少不了的。
“好的裴总,您放心。”
……
裴以燃将温芙带回了家。
一进门超威几个立马围了上来,在看到男女主人抱在一起时狗子们下意识的看向门口,那一双双眼睛流露着的是期待。
这段时间他们都已经习惯有小主人的存在。
“别等了。”裴以燃低着头,眼神深沉痛苦。
“福福以后不会来了。”
狗子听不懂,依旧固执的站在原地。
裴以燃侧头,看了狗子一眼,心脏猛的骤痛。
而在踏进房间,看到四周都是福福的东西时,痛苦加剧,几欲无法呼吸。
他抱着温芙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然后才一步步上了台阶,将温芙抱回了主卧。
福福的事给她带来的打击太大,即便是陷入昏迷女人仍旧紧皱着眉头,巴掌大的脸上还挂着泪水。
裴以燃伸手,指腹擦过:“是我没照顾好你和福福,秦凉的事,我一定会给福福一个交代的。”
与此同时,秦凉联系了张律。
张律接到电话就赶了过去,一进门便看见端着燕窝正喝着的秦凉。
“这个时间找我有事?”张律觉得有些不对,秦凉似乎很高兴,之前从他那离开时还那么气冲冲的,这会怎么就高兴了?
屋内开着恒温系统,有点热,张律脱下外套随手搭在一边,姿态自然。
“有什么事,这么高兴?”
秦凉捏着瓷勺,一笑:“没什么,你找个时间去找裴以燃谈谈吧,说不定他会松口跟我结婚的。”
张律身形微顿,皱着眉头看向秦凉,那张的漂亮精致的脸上丝毫不掩盖流露出的笑意。
笑容让人生出几分冷意,张律隐隐觉的不对。
“什么意思?”
之前裴以燃的态度坚定,照那样子,除非温芙离开,否则裴以燃绝不会点头。
仅仅几个小时之后,秦凉怎么能说出这么笃定的话?
秦凉慢条斯理的喝下燕窝,瓷碗啪嗒落在桌面上,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温芙带着的那个小孩已经死了,温芙在榕城留不下去了。”
张律惊的站起来,他低着头,眉宇间满是震惊错愕:“你弄死她了?我不是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你有没有想过,事情闹大,真把裴以燃惹急了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