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凉低着头,四周投向自己的目光忽然变得滚烫,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无情的扔下。
她气的脸色发白,产检都没做直接去找了张律师。
一进门见她的脸色铁青,张律师就猜到了这次的产检没好结果。
“怎么一回来就这样,给你创造的二人世界不满意?”张律师给秦凉递了一杯温水。
秦凉没接,一张脸冰冷:“在缴费大厅碰见温芙,他追上去了。”
张律师师笑了笑:“不意外,裴以燃对温芙的感情,的确很深,短时间你想彻底替代她不可能。”
话是实话,但听着不舒服。
秦凉翻着白眼盯着他,浑身像是裹了刺一样:“不可能?那怎么办?裴以燃亲口跟我说只娶温芙,那我怎么办?”
她气的口干舌燥,又拿起落在桌面上的杯猛的灌了一口:“你的方法真的管用?距离你们的半个月应该只剩下一个星期了,她真能走?”
张律师依旧点头:“她如果在意那孩子,必定会离开。”
有些伤口血淋淋的摆在眼前,张律师其实也在赌,但这场赌局,他们的赢面很大。
“那如果不在意呢?裴以燃这样对她,她再次心动不管不顾怎么办?你就不能百分百保证他能娶我吗?”秦凉有些魔怔,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她和张律师都清楚,只有和裴以燃牵扯上关系才能护着这个孩子,才能拿下整个益仁。
张律师眉心微皱,低声安抚道:“你现在的情绪太不稳定了,对孩子不好。”
闻声,秦凉深呼吸:“孩子会没事,温芙必须解决,裴以燃心里有他,对我们的计划也不好,如果你想不到办法,我自己来。”
抛下这话,她起身准备离开,然而还没出这个门便被张律师叫住:“别轻举妄动,秦凉,你只需要照顾好孩子的事,别的我会帮你解决。”
秦凉定在原地,眼眸深沉的盯着他:“好。”
与此同时,医院内。
裴以燃还是在住院部楼下拦住了温芙,他抓着温芙的手,问道:“没什么想问的吗?”
温芙垂下眼眸,声音颤抖:“没有。”
裴以燃深呼吸:“那我有想说的,秦凉的孩子……”
温芙不想听这些,她甩开裴以燃的手,心里难受:“跟我没关系。”
她后退一步,看着他:“你跟那位小姐是什么关系,没必要跟我解释。”
裴以燃迈步上前,低头,深邃的眼落在她的脸上,解释的话哽在喉咙。
转念,想到他们之间错过的时间,裴以燃低着头,黑发垂落在两侧吗,遮着那双眼睛。
“温芙。”
“福福一个人在楼上,我去找她。”
温芙不想听,也不敢听,她急匆匆的上了楼,关了门。
直到福福的声音响起:“妈妈,你快看,我给娃娃换了一件衣服。”
温芙回过头,病房内到处都是玩具,到处都是裴以燃留下来的痕迹,就连看到坐在床上的娃娃,也忍不住想起裴以燃的那句,很像你。
“妈妈?你在想什么?”福福下了床,牵着娃娃的手走到温芙的面前。
她好奇的歪着脑袋,看着一动不动僵着的温芙。
她回神,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玩具这么多,到时候出院一定要找一个大一点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