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惊喜?”
裴以燃抱着福福,他面色平淡,语调却不自觉的上扬。
如果细听,能听出那口吻中不易察觉的喜悦。
温芙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嗯。”
她其实有些不太确定这么多年过去裴以燃是不是还会喜欢这些,但她现在想做的,就是尽量的让裴以燃开心。
或许这样,能给福福赢的一丝生机。
“无惊也无喜。”
男人冷冷说完便拿起筷子。
这顿饭吃的还算愉快,期间也能从裴以燃口中偶尔听到两句赞赏。
饭后,温芙陪着福福玩了一会,或许是因为受了惊吓,福福休息的时间特别早。
等她从福福房间出来时,裴以燃还在书房。
细碎的的讨论声从缝隙中传来,偶尔还能从门缝中看到男人精致的五官。
温芙眼神微闪,某种情绪越发的坚定。
良久,她垂眸下楼,书房缝隙处,男人同一时间抬头,只瞥见那空荡的门。
榕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雨,更别提午夜惊雷。
可偏偏在今晚,雨丝逐渐密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窗户上,一道道流水从窗户上划过。
温芙没有丝毫的睡意,她刚洗过澡,热水冲过的粉色肌肤还泛着些许热气,她穿着纯白色的蕾丝睡裙,及膝,露出的是匀称修长的小腿。
她挣扎了许久,又做了很长时间的功课,最后才停在裴以燃的房门口。
闷雷再次响起,她猛的一颤。
下一秒,紧闭着的房门被打开。
原本只是有些不放心温芙的裴以燃在看清楚面前站着的女人时,瞳孔骤颤。
夜色浓重,长廊只剩下一盏顶灯。
男人喉间耸动,哑着嗓子问道:“你在做什么?”
温芙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在被他问起时从脚底心传来的热意直接烧到了脸颊。
“我……”
成年人,在看到这一幕理应能联想到某种情愫。
裴以燃也不例外。
他往前一步,高大阴影覆盖在女人娇小的身躯上。
“你什么?不要说你不明白穿成这样站在我房间的门口只是意外。”
黑眸中涌动着的情绪仿佛要满的溢出。
只靠近了一步,鼻尖上全是她身上淡淡香味。
一如多年前一样,让人忍不住靠近。
温芙紧攥着落在两侧的双手,她深呼吸,抬眸:“我知道。”
她垂下眼眸,口吻认真:“不是意外。”
“所以?”
当声音落下,温芙缓缓踮起脚尖,黑白分明的眼眸微眯,殷红的嘴唇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瓣上划过。
一如火种跌落平原,瞬间便燃起了干枯了许久的野草。
她仰视着他,眸光闪动:“是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