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开马车的管家回头看向了自家少爷,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少爷的养气功夫被彻底破掉的时候。
也不知道方休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引发这样滔天的愤怒。
“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回柳州!”
“用最快的速度回去!”
“这京城,不是我们该待着的地方!”
这一刻,孔盛咬牙切齿。
娘的!方休,你狠,等我再稍稍准备一下,下次见面的时候,定是你沦为阶下囚的时候。
将希望寄托在乌古兰这么一个女人身上?你真以为我孔家好欺负了?
自古以来,多少次更换王庭,多少次朝堂更替,最后从来没有人敢欺辱到孔家身上。
汝等……
焉敢如此!!
心中不断思索着要如何对待方休,孔盛也顾不得自己现在就在马车上,拿起马车中所携带的纸笔,立马就写起了信件。
今天方休所说的这些话,他要广而告之,一定要让方休知道,他们孔家的名号到底来自于哪里!
只是孔盛没有发现,在他的身后,还有着一群人正在尾随。
甚至就连他路过的路口,都不时地有人回头观望,面露冷意。
……
“孔盛人呢!”
在孔盛离开京城的当天,谢云就气喘吁吁的找上门来,他怒目盯着方休,就像是在看着什么罪犯一样。
“老夫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上好牛马,见你一面就走了?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就这么恨不得老夫忙上忙下吗?”
“你给我起来,起来!!”
这时候,谢云也顾不得双方在武力上的差距,只想要压着方休一头,压着让他认错。
娘的!欺负人也不能欺负到这个份上啊,他都几岁了,还要为大梁操心,忙上忙下,可方休这小崽子?整天趴在家里,连牛马都给他逼走了!
好不容易开始的退休生活为什么没了!
方休本来在躺椅上睡得好好的,被谢云拽起来后还有点发懵,见到对方这幅样子,不由得叹息了声,赶忙先将谢云安抚了下来。
“谢老丞相,你有啥事就好好说,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您老这个身子骨可别把自己先给碰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