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们来说,也是身份的象征。
想到这,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接下来的话题,靠着双脚朝着林府的放行走去。
林府虽然距离镇北将军府不算太远,可平日里两人都是坐马车出行,早已经没有了锻炼,这突然要走上这么一大段距离,还是累了个够呛。
很快,杨子英就有些坚持不下来。
“爹……我们还是找个脚夫吧?”
“起码坐个驴车……”
“小小年纪,遭遇挫折就如此懈怠!”杨楚恨铁不成钢,怒骂了声,他感觉自己之前真的是缺乏对杨子英的管教,竟然连这点苦难都吃不下来。
现在他们走过去,还能顺便跟林伯渊卖个惨。
可要是真坐着车过去,不说之后没法结账,就说现在这情况,怕是也不太合适吧。
起码也要稍稍表现出自己现在的状态,才有能够回旋的空间。
可……
这话说服的了自己,却也说服不了自己的身体。
回过神来,杨楚发现,自己也快走不动了。
长期的纵欲,让他们两的身体几乎被掏空,这才走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腿脚就已经酸软的动弹不得,额头更是布满了汗珠。
估计要这么走下去,要不了多久,两人就得先死在路上。
“罢了……”
“也别找牛车了,找个马车吧。”
摆了摆手,杨楚也是没了办法。
一辆马车的钱,对于林家来说应该还是简简单单的吧?毕竟当时连千把来万的银子,他们都是随便出的。
就算是方休那样的商贾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点银两。
堂堂世家,怎么着也不至于将他们丢到一旁。
想到这,他们两立马雇了一辆马车,朝着林家而去。
另一边,林府之内。
林伯渊却也坐在书房中,看着旁边的椅子,陷入了沉默。
在这之前,林鹤一直跟随在他身边接受贴身教导,平日里就坐在那里。
可现在。
他却是不能确定,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闹不好,已经死在了方休手中也说不定。
“老爷……您别太担心了,鹤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死在那乱臣贼子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