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的门紧闭着,门口有两个兵士看守,手中握着长矛,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沈其对南宫小七使了个眼色,南宫小七会意,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兵士身后。??
手掌轻轻落在兵士的后颈,兵士瞬间昏了过去。
沈其推开门,里面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房间。??
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翻看,只是望着窗外,神色凝重。
他身着青色长衫,面容清瘦,两鬓有些斑白,眉宇间竟与楚思然有三分相似,正是楚炳文。??
沈其深吸一口气,弄出了动静。
楚炳文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他冷哼道:“这么晚了,还怕我跑了不成?玉博渊又派你们来做什么?是来逼我投降的?”
“岳父大人。”
沈其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小婿沈其,是思然的夫君,特来救您出去。”??
楚炳文脸色一变,眼中满是疑惑:“你竟敢冒充我的女婿?思然的夫君是定远侯沈其,怎会是你这般模样?”??
他心中更加警惕。
沈其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玉佩呈月牙形,上面刻着“楚”字。??
“岳父大人,这是思然的家传玉佩,您应该认识吧?”??
“她出发前,特意让我带着,说您看到它,就会相信我。”
楚炳文看到玉佩,瞳孔骤缩,连忙起身接过。??
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尤其是那道裂痕,眼中满是震惊:“这确实是我们楚家的玉佩……你真的是思然的夫婿?”??
“正是。”
沈其点头。
“思然如今在侯府,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她很想念您。”??
“她还盼着您能平安回去,看看她和孩子。”
楚炳文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他收到过叶擎天派人传来的信。??
信中说思然嫁给了沈其,生活得很好。
楚思然也写过家书,提及沈其的模样。??
他激动地抓住沈其的手,双手颤抖:“快,我们快走!玉博渊的人看得紧,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来巡查,晚了就走不了了!”??
“岳父放心。”
沈其扶着他,感受到他手臂的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