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魏鹏帆去了,他几次三番的伤害你,我不可能轻易放过他。昨晚只是给他找点小麻烦,要他还不老实,后面还有的他受的。”
提到魏鹏帆,周执神情明显变了,那种眸底泛着凉意的神情,让她不自觉想到了刚来京西时,遇到的周执。
那时候的大少爷浑身是刺,又浑又难搞,哪能想到这么粘人。
“你不是要调查鸿灵基金会吗,你把他收拾了还怎么调查?再说,魏鹏程找你麻烦怎么办?”辛晨问。
“魏鹏帆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整过,他不会善罢甘休,我等着他来找我,只要他一上钩,鸿灵基金会的内幕我一定挖出来。”周执说:“至于告状,他不敢,他敢告状,魏鹏程一定第一个先打死他。”
辛晨眯着眼看他:“干什么缺德事儿了?”
周执笑笑不说话,辛晨看着他,顿了片刻,还是说:“我听说,昨天是你外公的忌日?”
那晚半山庄园,魏鹏帆提过一段周执的往事,辛晨自然是不信的,所以她问曲竞风,想知晓周执和魏鹏帆的恩怨,无意间知道了周执外公的忌日。
那段往事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一个版本,但辛晨知道真相只在周执这儿。
她不问,因为她知道那是周执的痛,如果周执哪天愿意了,他会跟她说,到时候她会好好倾听。
周执垂了垂眸子,点头:“是,凌晨我回了趟家,去看过老头了。”
“嗯。”辛晨轻轻应道,抚了抚他的后脑勺,说:“过来让我亲一口。”
光带悄无声息的移动,辛晨忽然一脚将周执踹下了床。
周执有些震惊,两眼眨巴眨巴的坐在地上看着辛晨,怎么看都滑稽又委屈。
辛晨轻咳一声,目光闪闪躲躲,随口道:“你干嘛咬我?”
周执没应,就这么看着辛晨,辛晨撇他一眼,在床上晃悠一圈就要从另一侧下床,不想脚踝被拽住,辛晨一把就被周执拽下了床。
将人困在身下,周执眯着眼控诉:“渣女。”
辛晨急了:“你怎么说话呢。”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腹肌也摸了,胸肌也嘬了,衣服是你脱的,人也是你踹的,辛晨,我在你这儿像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
控诉完,周执长长的睫毛垂下,连带着半干的头发也软软的塌了下来,怎么看都委屈又可怜。
辛晨喉头一哽,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他说的不有道理,只能抬手骚了骚他的下巴以示安抚。
周执无奈极了,叹息一声轻声说:“就算是条狗,也渴望能有主人的,辛晨,你给我个名分吧,好不好。”
有些难以置信周执会说出这番话,辛晨怔愣片刻,在看周执神情认真不似玩笑后,她的心猛地一滞,而后酸酸胀胀的,有些疼。
过去几个月相处的点滴在辛晨脑中浮现,她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恍若一梦。
他是周执,是京西周家的太子爷,是伯威集团的继承人,是真正的豪门少爷天之骄子,但同时他也是施南临的儿子,是她仇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