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文清一直心急火燎赶路,并没瞧见上峰投过来的目光。
其实不用看,他也能猜到,上峰此时正用何种心情看他——无非就是怕他这边出什么岔子影响他们罢了。
真是流年不利!
帮他们做事的有那么多,其中比他把柄更多、手尾更不干净的人多了去了,为何偏偏是他这边出了问题?
是啊,为何?
所以今日之事定有蹊跷!
不管有何蹊跷,他都一定会处理好的,必须处理好。。。。。。
云文清咬紧牙关,快步出了户部衙门。
大门外头,亲随已经照吩咐安排好了马车,云文清经常带在身边的护院,此时也坐在了马车的车辕上头。
云文清阴沉着脸疾步过去,在亲随伺候下利索上了马车。
“快走!”
屁股还没坐下,他便立即催促。
护院应声,待云文清坐定,随即一扬马鞭将车赶了起来,飞快朝京城东北方向的慈恩寺赶去。
。。。。。。
另一边厢,云继康也坐着马车赶回了云府,一到就将余盛叫到了跟前,“我出去后,府里可有什么事发生?可还有什么人过来找?”
余盛摇头,“没人过来,就是您才离开不久,夫人就带着小姐出门去了。”
“什么?”
云继康脸色一变,目光倏地犀利起来,“夫人带着小姐出去了?去了哪儿?”
余盛瞧见管家神情,头皮不觉一紧。
管家这神情怎的像是要生吃了他,这是在怪罪他吗?
可是这位出门前也只让他多盯着些府里,并没交代不让夫人和姑娘出门啊,这又怎能怪他?
他心里委屈,但更多的则是害怕,连忙认真回想了下,忐忑回道:“说是去国子监孙司业家了,檀葵和春喜跟着去的。”
孙司业家?
怎的突然就去孙司业家了?
她们认识吗?
云继康不觉心生疑惑,忙又追问:“她们为何会往孙司业家去,你可打听了?”
余盛一直替云继康办事,方才就担心云继康会问,还真打听了下,闻言忙道:“听说是夫人应邀去拜访孙家的大夫人。”
云继康这下更疑惑了,眉头也蹙得更紧,“孙大夫人?夫人整日呆在府里,也就认识个走镖的,何时就认识孙司业家的孙大夫人了?还突然应邀前去拜访?”
这话满是不解,语气里的质疑轻视更是赤裸裸不加掩饰。
一个下人质疑当家主母行事,那可是半分恭敬也无。
余盛听着,对此也早见惯不怪,他早就知道这个管家一直都只把这家里的主母当摆设,从没将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