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营区期间,他不知不觉,来到技术员宿舍区,这里是科学院导师,以及兵工厂技术员和营里女兵住宿的地方。
由于这地方跟主战连队关系不大。
陈默也没想多逗留,脚步匆匆走过时,宿舍楼入口,执勤岗哨的战士突然立正敬礼:“营长好!”
“嗯。”
“嗯?”
听着声音非常耳熟,陈默扭头一看,才发现王路一正戴着钢盔,抱着81杠步枪,站在宿舍门口值班台跟前立正。
“怎么是你执勤?”
陈默皱了皱眉头,没有授衔的新兵不具备单独执勤的能力,哪怕站岗也必须有老兵陪同执勤才对。
就算技术员宿舍区在内部,不属于战斗连队住宿区域。
那也不该如此大意,规定就是规定。
看到营长脸色不对,王路一急忙解释道:“报告,我们队长去查其他值班岗,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
刘敏就从远处急匆匆的跑过来。
看到营长在岗哨前站着,她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暗呼倒霉。
毕竟,技术员宿舍区就两栋三层小楼,一栋男同志住,一栋女同志住,执勤岗哨还都挨着。
这傻丫头,不会编理由说自己去巡视值班哨了吧?
战备期间这破理由可不能瞎编啊,医疗分队总共就十几个人,哪来那么多的执勤岗。
“营长!”
刘敏心情忐忑的立正敬礼。
陈默扫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刘队长好忙啊,执勤不忘战备,还能想起来去查岗哨,值得学习。”
这话一听就是反话,老阴阳人了。
眼瞅着营长要走。
刘敏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跟上,看了眼还在执勤的王路一,她压低声音道:“营长,这你不能赖我。”
“新同志被骂了,被她爹骂的,晚上没心情吃饭,我特意去食堂给她带点馒头充饥。”
说着,刘敏还在大衣袖筒里掏了掏,真掏出两个冒着热气的馒头。
“还有啊营长,王师长说年后,要把咱们铁甲团医疗队优秀新兵王路一同志调走。”
“咱们团从来只有找别的单位要人,可从来没给过人啊,当然,也给了,那是培养好的干部调到了羊城和金陵,那是咱们说的算。”
“这次坚决不能被动,反正我们医疗分队不放人。”
刘敏说的特别坚定,眼神搞得像是要对着国旗宣誓入党一般。
听的陈默都有些莫名奇妙。
奶奶的,放不放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
再说了。
这蓝军营都是些什么干部,咱这激将法,能不能再低级点?
“他到年后有心情调人了再说吧。”陈默哼哼两声。
刘敏这激将法确实低级,但有一句话说的对,铁甲团向来只有找上面要人,或者主动放人,还从来没被别人抢走过谁。
尤其是老王,跨着大军区就想调人,就算你是副总指挥,也没那么便宜。
大不了到时候跑京都陪他打官司,这句话,是陈默跟京都军区傅总指挥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