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们派出去的监管,收了好处。”
严格来说,张律师自己也是难辞其咎。
他太忙了,公司的事,律所的事,每天见形形色色的人,处理大的、小的纠纷。
锦念这边的工作,对他来说,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有凌景曜的重视,张律师对锦念当然也会比其他人更重视一些,可毕竟也是有限的。
他的解决办法是找另一个监管人,时不时以好友的身份去锦家晃一圈,带他看看锦念的状况。
却不想,担心经常有生人出入锦家会让锦念生出怀疑,所以才一直委托同一个人去处理,也就是因为一直是同一个人,才给了锦家夫妻机会,让他们将监管人也拉到了自己的阵营里去,同流合污。
凌景曜一直没说话。
张律师忍不住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平静了情绪只后,才能说下去。
“凌先生,我失职了。”
推脱责任,不是他的习惯。
张律师这会儿心情发沉的厉害,他是最清楚内情的人。就是因为最清楚凌景曜有多重视,才觉的遍体生寒。
十几年的寄人篱下啊,日子过的不好,还得看养父母的脸色。
以锦家夫妻的这种没底线的人品来看,在他们不能关注的时间里,锦念能好到哪里去呢??
凌景曜捏了捏眉心,“你的意思是,锦家夫妻在挪用锦念的生活费,锦家长子试图强暴锦念而被警方抓了起来,锦家的女弄伤了锦念,让她坐了几十天的轮椅,到现在还不能恢复自由行走;是这样吗?张律师?”
“呃--是的。”张律师简直无语了。
十多年前,有好几处选择,怎么就选了这么一户人家给锦念作为新家呢?
瞧瞧这一家人的做法,简直极品了。
哪怕有一个省心的也行。
真是一黑黑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很好,很好。”凌景曜在深呼吸。
不停的靠这样的方式,来平息愤怒之火。
看的张律师心惊肉跳,担心的不行。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凌景曜的双眼之中一片黑暗之色。
“是。”张律师是一个字都不敢多劝了。
事情发展到了今天地步,他都差点被搅进去,一起承担凌景曜的怒火了。
还说什么呢?
那么多贪婪之心,他们注定得为曾经做过事去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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