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到的医生忙摆手,“别谢我,我惭愧,制出这药的另有其人。”
他瞥向宁首长,一副忌讳的模样。
几乎明着说,那人身份敏感。
宁首长眯眼。
他心里有了数,暂时没多问。
要是那人有真材实料,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敏感身份,都去该去的地方吧!
军区医院缺好医生着呢。
确定药确实有用,宁首长对此势在必得。
“这药……”他语气微顿,“我该和谁谈?”
“咚咚咚!”病房门被敲响。
警卫员推开门,“首长,有位杨同志找您。”
杨?
宁首长瞬间知道是谁了。
军区没来人时,杨家、江家从中斡旋,才没让这药落在投机分子手里。
都是好同志。
朝病房里的人谦意颔首,往外走。
看到是个年轻人也没意外。
两人去院长办公室,进行单独交谈。
从杨筠之口中得知,制药人是坏分子,在大队养猪,宁首长痛心。
这样的人才,让人养猪?
他沉下脸。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不是问题。”宁首长沉声道。
杨筠之一喜。
承淮交代的事完成一半了!
他又道:“这药光有药方没用,里面一株草药不常见,只有那位同志手里有,也只有他知道怎么培养,不如让他进军区,专门种植草药,这比他养猪的价值大多了。”
宁首长也是这么打算的。
肃杀的脸上一丝情绪都没流露。
“组织会安排。”
杨筠之没再多说。
好吧,上位者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他懂,他爷爷也是这样,说话说一不二,听不得别人逼逼。
老老实实把药方交上去。
至此,他该干的都干了,剩下的看其他人的。
承淮应该安排好了吧?
事实确实这样——
宁首长消失多年,人脉早没了,要替孟家翻案,还得靠云家。
云老爷子是个老革命,多的是身居重要职位的老战友,关系网厉害。对国家、对军人有贡献的人,他都愿意护着。
收到欣赏的晚辈发送的电报,他马上行动起来。
孟家的翻案文件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