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过的太压抑,在医院底层来回兜转,在钢筋水泥土汇聚的鸽子笼里喘不过气,连房子的首付都没有。现在她必须找突破人生的办法。
所以……上次她说被薄匡睡了,其实是假的。
那晚不过薄匡伤心兰夕夕结婚,喝的太醉,不省人事,她便趁此扒掉两人外套躺到一起,制造‘犯罪’现场。
第二天薄匡醒来时,她一口咬定两人发生关系。
薄匡那个母胎solo、未经人事的纯情大少爷,根本不懂跟女孩儿一夜春宵后到底该是什么状况,居然……就那么信了!
这是她的机会。
接下来必须得尽快勾搭薄匡生米煮成熟饭,怀上孩子,母凭子贵,风风光光嫁入薄家!
而薄家祖训没有离婚先例,只要她成功进门,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慢慢得到他的心。
这泼天的富贵和男人,她孟濛要定了!
……
酒过三巡,兰夕夕被孟濛送回湛家老宅时,喝的有些醉。
她身子软软的,无力行走。
孟濛将她交于湛凛幽:“湛先生,麻烦你今晚好好照顾夕夕。”
湛凛幽接过软成一滩水的小女人,清隽眉宇几不可见蹙起,“她怎么喝这么多?”
声音冷凝肃沉,无形散发出一抹威严。
孟濛下意识害怕,眼神闪烁,是她想促进夕夕的感情,特意将11°的酒换成28°的……
“咳……那个……夕夕她最近被感情困扰,心里难受,就拉着我多喝了两杯,解解愁。”
“至于为什么难受,其实夕夕是不希望我跟你说的,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就是……
她感觉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又觉得你清心寡欲不会喜欢她,会嫌弃她离过婚,总之各种买醉……”
“?”湛凛幽抱着兰夕夕的手臂几不可查收紧,用力。
略微两秒,垂眸,落在怀中女人绯红的脸颊上,声音低沉了几分:“她说……喜欢我?”
“……”
孟濛捏着手,用力点头,“是啊!夕夕这丫头跟你相处五年,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
“她说第一次对男人这样不受控制。”
“我也是第一次看她这样为男人买醉。”
“还从没有哪个男人能这样走进她的心。”
“我希望你能多疼疼夕夕,让她感受到你的温暖,不然她总一个人在心里哭,又不敢让我们发现,太可怜了。”
孟濛说了许多许多,也不知湛凛幽会不会信,看着那晦暗不明的神色,生怕被揭穿,说完便溜之大吉。
空气安静,湛凛幽抱着兰夕夕上楼,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目光锁着她绯红安然的睡颜,眸中有化不开的浓墨、流光辗转沉浮。
“喜欢我?”他声音听不出太多波澜,却明显比平日柔上几分。
修长的手替她拖鞋,擦手。
兰夕夕似乎感觉到热意,不舒服的抿动粉唇,下意识避开触碰,含糊不清呢喃:“薄夜今……你很讨厌……”
“我恨你……”
湛凛幽深邃眸子瞬间沉冷下来。
看着兰夕夕醉意迷蒙中依旧喊着前夫名字,一股无名的闷意夹杂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抬手,微凉指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掐住她小巧下巴,迫使她将脸转回来,面对他。
“给我忘了他。”
话落瞬间,低头,咬住那两片微启、沾染着酒香气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