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脸上的淡妆早被卸掉了。
周挽第一反应不是赵靳深好贴心,而是他对女人的化妆品挺懂,还知道女人晚上要卸妆。
想到李雅芯之前发来的那几张照片,周挽就胃里很不适。
赵靳深穿好衣服,杵着医用拐杖进来。
扫了眼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他说,“橙橙,这些都是我昨晚去你家拿的,我怕你不卸妆,皮肤会闷痘。”
“你还挺懂。”
赵靳深听出周挽语气不对劲,马上表示,“我本来不懂,是那次给谢纯瑜打电话,听到她让赵季同帮她拿卸妆湿巾过来,说带妆睡觉皮肤会闷痘,所以我去你家拿了化妆品后,照着视频给你卸妆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
“我怕你误会我跟其他女人同居过。”赵靳深站在她身后说,“橙橙,这只有你来过。”
周挽没理他,垂着眼刷牙。
赵靳深悄悄把拐杖扔一边,从后面抱住周挽,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松手。”周挽生气用手去推他。
“拐杖掉了,松开你我就站不稳。”赵靳深低沉声音带着点无赖,“橙橙,你帮我递下牙刷。”
“你自己拿!”
“我手上没劲,拿不了。”
周挽被弄的没辙,往牙刷上挤了牙膏后塞男人嘴里。
洗漱好,周挽跟赵靳深一块从家里出来。
她发现走廊的装修有点眼熟,等进电梯,见赵靳深按了楼上一层的按钮这才明白。
赵靳深住在她下面。
怪不得赵靳深说那些护肤品是从她家里拿的,原来离得近。
“楼下这层住的不是一个律师吗?”周挽之前碰见过对方,似乎是某某大律所的,不缺钱。
赵靳深嗯了一声,“我联系那律师,让他把房子卖给了我。”
周挽抿了下唇,“你干嘛非要住这?”
“等我腿好了,你肯定不让我再赖在你家,但我想离你近点。”赵靳深道。
“我也想随时能见到你。”
赵靳深不用去公司,所以穿了件灰色低领薄毛衣,周挽一低头就看到他脖子上的咬痕跟吻痕。
很暧昧,很刺眼……
她脑海瞬间蹦出早上起来看到的那刺激一幕。
周挽感觉脸上有点热,从包里翻出便携碘伏后,掰开涂在他那些咬痕上。
她微微弯着腰离赵靳深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