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舞疼的脸色惨白:“只是吃饭,能花多少钱,我看你们人也不多啊……”
陈氏一听这话,来了气:“有本事,你一个月拿出三百两银子来,给我们花花?”
三百两,对沈轻舞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你们一个月要花这么多吗?”
沈老夫人斜了她一眼:“这还不算用度,只算了吃食和月例。”
沈轻舞当场就闭嘴了,但她并不是因为感慨而闭嘴,而是更嫉妒起沈轻歌,能随随便便养活起这么大一家人。
这贱人那么有钱,给她点花花怎么了?
……
沈轻歌昨晚被贺砚泽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睁开眼的时候,男人已经下朝,正笑盈盈的帮她揉腰揉小腹。
她刚要说话,男人就十分上道的点头:“是是是,贺砚泽是大坏蛋,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沈轻歌气鼓鼓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讨厌!”
贺砚泽扶着她起来,慢条斯理帮她整理微乱的发丝,可怜兮兮的朝她眨眨眼。
“你又讨厌我了?怎么办呢,可我更喜欢你了。”
一大早就被闹了个红脸,沈轻歌飞速爬起来:“哎呀我今日还很忙,不能陪你闹了。”
贺砚泽顺手就帮她穿了衣裳,又把听荷叫进来给沈轻歌梳妆。
听荷看着贺砚泽目不转睛盯着她给王妃挽发,很快就明白过来。
“王爷如果想要学习怎么给王妃挽发,靠近些。你看,是这样的……”
她教的仔细,贺砚泽学的认真。
沈轻歌看着铜镜里男人低头摆弄她发丝的模样,唇角轻轻勾起。
长得好看的人,不管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昨晚也是。
他哑着嗓子,眼底满是雾气唤她名字的时候,她整颗心都跟着颤。
她脸色又悄悄的红了。
等她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贺砚泽今日不忙,牵着她的手一起去了本草堂。
沈轻舞早早的就排在队伍里,翘首以盼了。
听着百姓们对沈轻歌的夸赞和认可,她故意神神秘秘的给他们说沈轻歌的坏话。
本以为只要这样,其他人就会附和。
没想到这些百姓听到这些,脸色都变了:“晏王妃是天下最善良的医者,你要是这么说,就赶紧滚出去,别领她的免费药包。”
“就是就是,真不要脸,一边看不上晏王妃,一边还要来占便宜,我呸!”
沈轻舞被人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又气又恼,刚准备说什么,就看到有马车停下来。
肯定是沈轻歌!
她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等她!
就在她眼珠子滴溜溜转的时候,帘子被从里面挑开,紧接着,贺砚泽从马车里下来。
沈轻舞脸色微变,就眼睁睁看着,男人一弯腰,直接众目睽睽中把沈轻歌打横抱下来。
百姓们都发出善意的笑,夸赞两个人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