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的确准备了见面礼。
但现在,她不是很想给了。
但沈轻舞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锦盒。她露出得意贪婪的笑容,一把抓过来。
是一根玉簪,看上去好像平平无奇,但通体是品质最佳的羊脂玉,十分昂贵。
沈轻舞打开锦盒,看到光秃秃的簪子时,脸色马上就变了。
她并不认识玉的品相,只是觉得光秃秃一根簪子实在寒酸。
她气急败坏:“你看不起我对不对?居然用这样的便宜货来羞辱我,你简直太过分了!”
说着,直接将簪子摔了个粉碎!
沈轻歌这下是真的气笑了:“上好羊脂玉,这样一根发簪,一百两银子,就算你出得起,都不一定买得到。”
“原来这种东西在你眼里是便宜货,那麻烦你把一百两赔给我吧。”
沈轻舞听到东西的价格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
“一百两?你就是欺负我不识货,所以故意说的吧?”
听荷从没见过这么无语的人:“真不要脸,亏我们王妃还挑了个品相最好的。这都说少了,二百两银子都有人买!”
沈轻舞终于意识到,自己把多好的东西给摔碎了。
她试图蹲下去想要拼起来,但碎掉的玉怎么可能复原?
她一边在心里可惜这么好的东西自己还没来得及显摆用一用,就碎了,一边怒火朝天。
“那就是你故意的!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乡野里来的人,所以什么都不告诉我!但凡你刚刚说一声,这个东西很贵,我都不会发火!”
沈轻歌:“???”
沈轻舞绝对是她见过最奇葩的人了。
她被这几句话给逗笑了。
“你让我说话了么?沈轻舞,方才我念在我们的确有血缘关系的份儿上,忍了你。现在你不仅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反手怪在我身上……”
她眯起眼眸:“沈轻舞,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往后只要在我这里,你都只能乖乖尊称我为晏王妃。”
“你!”
沈轻舞怒气冲冲伸手指着她,脸色又青又红。
她其实不太分得清,这个王妃到底有多大的权势。但看沈轻歌住的这个地方,看下人们对她恭恭敬敬的样子,看她的穿衣打扮……
沈轻舞意识到,自己和她好像真的有差距。
她咬了咬牙,嫉妒如藤蔓疯长。
“我是你姐姐,你现在吃穿住行处处都是最好的,让着我点怎么了?我就是想要点好东西,你如果别废话,痛痛快快把我想要的都给我,不就行了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厚脸皮的指着沈轻歌头上的发饰。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你身上的衣裳也好看,脱下来给我。只要你都给我了,我自然就会离开。”
沈轻歌:“???”
“我们晏王府什么时候来了个乞丐?”
淡漠疏离的嗓音响起,紧接着,贺砚泽就出现在门口。
男人早朝刚回来,还没换下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