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舞一听这话,高兴的不得了。
虽然她一直在乡下长大,但是经过这一路的打听,再加上有意无意的模仿自己见过的那些贵人举止,现在也很清楚,在大家族里,嫡女就是人上人。
她刚想用袖子擦嘴,又想起来自己马上要进京了,不能再把这些粗鄙的习惯带回去。
她翻遍全身,终于找到一块破破烂烂的帕子,这还是她从前在别的小姐哪里偷来的呢。
沈玉澈见她举止粗鄙又浑身脏兮兮,满心都是嫌弃。
但祖母说得对,越是这种乡野来的人,做事才会是纯粹的恶。他们为了一口吃的,为了一点好处就能打破头。
见她吃的差不多了,沈玉澈带着人去客栈沐浴更衣,还专门派了两个侍女,叮嘱要把人好好洗干净。
沈轻舞不是没洗过澡,但因为流浪了太久,头发蓬乱打结,沾满了草屑,指甲缝里也全都是黑黑的泥巴。
洗澡更衣之后,沈玉澈就带着她回京。
沈轻舞一路上抚摸着光滑柔软的布料,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哥哥,我现在就回去见沈轻歌吗?还是再等等?你放心,我很听话的,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如果我在京城惹了事,也都是我自己自找的。”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沈轻歌面前,掐着她的脖子,问问她两年替她享受了那么多荣华富贵,可曾有过半点愧疚。
如果沈轻歌是个有良心的,想要给她补偿,那她刚好可以狮子大开口,让她把自己的一切都让出来,全都给自己。
最好是能把亲事也一并让出来。
这样,她还能当王妃。
但如果沈轻歌不识抬举,只是意思意思给她点东西,甚至不给……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沈玉澈知道她一直在盘算,还假装不经意的提醒:“你和沈轻歌长得的确很像,也不知道庆王殿下看到你会是什么反应。”
庆王?
这又是哪一个?
沈玉澈佯装才发现她好奇的目光,笑起来。
“忘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了。沈轻歌可是有本事,虽然已经被晏王殿下娶了,但深受陛下宠爱的庆王殿下依旧爱而不得,这几个月为了日日买醉。”
沈轻舞眼睛一亮,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生出另外一个想法——
如果自己多模仿一下沈轻歌,是不是能嫁给庆王?
说不准还能把沈轻歌的夫君也抢来呢。
……
“我姐姐?”
沈轻歌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陈氏,眉心紧紧蹙起来,“我何时有个姐姐了?”
陈氏看到沈轻歌的表情,就觉得解气。
她清了清嗓子:“你母亲当时怀的是双胞胎,她料到我们将军府的人会派人过去,所以把先出生的沈轻舞偷偷藏起来了,看来……你母亲还是更偏向于你姐姐啊。”
沈轻歌对什么姐姐妹妹的不感兴趣,但看陈氏的样子,他们肯定还有什么计划等着自己呢。
她眯了眯眼:“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