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修想象中的画面并没出现。
沈轻歌没有半点心疼,也一点都不伤心,甚至看着看着,还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早就扔了,没想到还随身携带这么久。行,你摔了就好,省的我还觉得膈应。”
贺时修用那双赤红的眸死死盯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沈轻歌!”
他怒吼着,试图将她唤醒。
沈轻歌缓缓抬起头,很轻的挑眉:“又叫我做什么?庆王殿下,你闹了闹了,砸也砸了,到底还想做什么?”
贺时修盯着她毫无波澜的眉眼,忽的笑起来。
“既然你这么想装,最好一直都装作对本王不在意!”
说完,用力挥了一下袖子,大步离开。
他本想看在女人从前对他付出那么多的份儿上,阻止一下将军府他们的计划,让她有点喘息时间。
现在看来,也是不必了。
他眼底闪过幽暗,抬脚就去了将军府。
他把准备好的银票递给沈老夫人,压低声音:“这些开支肯定没办法找沈轻歌要,会让她生疑。既然她不识抬举,那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沈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王爷放心,我们将军府容不下沈轻歌,往后也只会站在您这边。我们将军府的人脉和资源,都是您的。”
贺时修笑起来:“那就合作愉快,老夫人放心,将军府只会在您的管理下越来越好。”
……
陈氏当天晚上又见了董成业。
男人身形挺拔劲瘦,肌肉线条明显,背起她的时候,简直毫不费力。
她趴在男人肩头,嗓音软软的:“成业,这几日老夫人把我看管的很严,委屈你只能深更半夜来了。”
董成业带着她去大夫那里换了药,又将她背回到院子里。
“这有什么委屈的,当年将军还活着的时候,我们不也是……”
陈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脸色羞红:“真讨厌,你还说。”
董成业将人拥进怀里,吻她的唇:“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当时反应不是很大吗,还说这样更刺激。为了不发出动静,你恨不得咬下我一块肉来。”
提起从前的事,陈氏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
“以后我们也要一直这么偷偷摸摸吗?老夫人回来了,以她的脾气,绝不会容许我再嫁。我们两个可怎么办?”
董成业轻拍着她的肩头,安抚她。
“别担心,老夫人身体本来就不好,她整日都要煎药,你只要稍微做点手脚……不出半年,她就不行了。到时候谁也挑不出你的错。”
陈氏不是没想过,但想到自己要害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心里还是直发憷。
“可……”
董成业嗓音温和:“你心地善良,性子直接。但老夫人不一样,纸包不住火,等她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事,我尚且还能割席,但你呢?你还能活吗?”
“你总要为自己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