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
她好端端的走路,招谁惹谁了?
贺时修把沈轻歌的无语当成追悔莫及,他终于在女人身上找到了优越感,高高扬起头,把柳贞贞搂得更紧了。
“沈轻歌,本王不是非你不可,没了你,只会有更多体贴温柔的女子愿意嫁给我。”
这是柳贞贞和贺时修闹别扭之后,第一次和他这么亲密。
她激动不已,得意洋洋的看向沈轻歌:“是啊轻歌,谁让你得不到就想要毁掉庆王殿下的名声,你这种人可怕的很。”
沈轻歌:“……”
她是真没想到,这两个人闹得那么凶,居然还能亲在一起。
“所以呢,你们想表达什么?”她连看都不稀罕再看,抬脚绕过两个人,穿过街道离开。
贺时修神色微怔。
她不在乎吗?她该不会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了吧。
柳贞贞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爷你看,我就说沈轻歌还喜欢你吧?她走的那么快,肯定是要回去大哭一场呢,就像从前一样。”
贺时修猛地想起从前。
沈轻歌曾经也撞见过他和柳贞贞在一起,但他每次都掩饰的很好,没有露出破绽。
即便如此,女人看到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也会难过的不能自已。嘴上说着不在乎,没关系,但实际上是快速走回自己的院子痛哭一场。
他瞬间又有了信心:“柳贞贞,这次算你帮了本王。虽然我不喜欢你了,但往后我们还能做朋友。”
柳贞贞脸色微微有些白。
不喜欢她了?不喜欢她那刚刚为什么要亲她?只是为了气沈轻歌吗?
可她好不容易才和贺时修破冰,不愿意再声嘶力竭的和他争辩。
她攥了攥手,笑着点头:“好,王爷以后要是还需要我演戏,随时来找我。”
再怎么说沈轻歌也成婚了,她和贺时修重归于好的可能性更大。
贺时修毫不留恋的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知道了。”
柳贞贞心沉了又沉,咽下所有的难过,跑走了。
只是才刚转了个弯,她被一只手用力拉住,慌乱中,她对上愤怒怜惜的眼眸。
是苏望川。
“柳小姐,你上次不是说,已经和庆王划清关系了吗?那这是什么?”
他指着她已经花了的口脂,眼底蒙上一层阴霾。
柳贞贞本就难受的要命,被轻飘飘质问两句,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哭出声来。
“庆王殿下是在利用我,他只是想让沈轻歌吃醋。”
“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他说,我们只是朋友……”
苏望川心底的火气瞬间就消散了,他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子,心软了又软,最终很轻的叹息一声。
“罢了,我送你回去。”
马车停在侯府门口,柳贞贞已经擦干了眼泪。
她小声抽泣两声,轻声开口:“苏公子,听闻将军夫人也看沈轻歌不顺眼,我有一计可以献给她。一定能彻底毁了沈轻歌。”
“你可愿意帮我引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