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扑哧”笑出声来。
“贺时修,撒泡尿照照自己吧,我夫君和你哪里像?他霁月清风,玉树临风,岂是你一个丑人可以比得上的?”
“我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如果当初同时遇到你和我夫君,说不准我们现在孩子都两岁了。”
这话简直给了贺时修当头一棒。
他怔怔的看着沈轻歌,盯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距离,心如刀割。
她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她……移情别恋了?
贺时修换恼羞成怒:“我不信!你肯定是在说气话!沈轻歌,本王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
说完,生怕沈轻歌再说什么,急匆匆离开。
宫门口正等着的伍辛见他来,压低声音:“王爷,刚刚晏王妃来的时候,还专门往您的马车上瞥了几眼,那一眼……啧啧啧,怎么看都是还喜欢您啊。”
贺时修心底的火气消退几分:“她方才说,她已经喜欢上晏王了。”
伍辛笑起来。
“这怎么可能,当时属下看的千真万确,两人先后下的马车,根本不恩爱。沈轻歌一个人磨磨蹭蹭走在后面,应该是想要偶遇您呢!”
听伍辛说的有鼻子有眼,贺时修心底的烦闷一扫而空。
原来沈轻歌真的是在装不在意。
他冷哼一声:“走吧。”
可惜,她一次次这么欲拒还迎,他已经腻了。
……
沈轻歌这边,两人回到府上后,挥退下人。
“贺时修今日坐的马车是将军府的。”沈轻歌道。
她从马车上下来,一眼就注意到了旁边停着的马车。
“也就是说,贺时修当时在将军府,收到宫里的消息,为了防止耽搁太多时间,就坐着将军府的马车进宫了。”
将军府和庆王府距离不是很远,走几步就到了,所以贺时修去将军府的时候,很少坐马车。
贺砚泽愣了一下:“你今日故意慢了一步,是在观察这个?”
沈轻歌茫然的眨眨眼:“不然呢?”
贺砚泽指了指自己脖颈上还没愈合的牙印和指甲抓挠的痕迹,咳了两声。
“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丢人呢。”
他都没敢强行把人拉过来,生怕惹恼了沈轻歌,今晚只能睡地板。
两人对视一眼,都为这点误会感到好笑。
“贺时修最近的确小动作很多,一直有意无意营造自己浪子回头金不换,而且京城很多人真的以为他对你用情极深。”
贺砚泽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不悦。
沈轻歌微怔:“这套把戏他还没玩够?”
前些日子就在营造深情人设了,搞得好多京城小姑娘都觉得,要嫁就嫁贺时修这样的。
贺砚泽挑眉。
“岂止,现在已经发展到,许多人都觉得你对不起贺时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