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总觉得沈轻歌最后看她的那一眼有点怪怪的。
但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就算沈玉澈和贺时修都拿沈轻歌没办法,老夫人一来,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这些年她因为沈轻歌母女受的委屈和折磨,她要变本加厉的报复到沈轻歌身上!
“你,去账房预支点银钱给沈玉澈,就说是为了让他能更好的展开计划。不管多过分都可以,最后给沈轻歌留口气就行。”
她要让沈轻歌活着,要让她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一切离她而去!
她要让沈轻歌知道,她那个卑贱的母亲,配不上这些,所以流着卑贱血液的沈轻歌,同样不配!
……
“陈氏?”贺砚泽听着沈轻歌的发现,递过来一杯温水,笑着摇了摇头。
“慢点说,不着急,先喝点水。”
沈轻歌刚回来,就兴冲冲的进了书房,和他分享最新发现。
看着女子眼底的亮光,贺砚泽只觉得可爱。
沈轻歌也是真渴了,抱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两杯,才继续疯狂点头。
“没发现这个痕迹之前,我还以为陈氏对将军用情多深呢,毕竟能忍受着独守空房这么多年。现在……啧啧啧。”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陈氏了。
贺砚泽笑起来:“你倒是观察的细致,本王这就派人帮你去查。如果和陈氏有纠葛的男人在京城中,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
说着,贺砚泽将一叠纸还有一个小匣子放在沈轻歌面前。
“前两日你让我查的事,已经全都查到了。宁嫔母族分支那边,的确生长着那几种药材,而且还查到了几个人的行踪轨迹。”
沈轻歌接过来扫了一眼,险些笑出声。
这几种药材,宁嫔不仅拿了,而且还记录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什么时候找的滕药,要了什么样的毒药,什么时候拿到的,拿了多少,都查的清清楚楚。
“我还以为滕药死了,这些东西就不好查了呢。”
贺砚泽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轻柔。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滕药有个习惯,他虽然没有出诊记录,但对制毒情有独钟,所以制毒记录非常详细。这才顺藤摸瓜,把整件事全都查出来了。”
而且滕药死的仓促,压根没有人记得去销毁这些东西。
沈轻歌简直想要拍手叫绝。
“现在已经下午了,等明日我们进宫……”
这话都还没说完,宫里就来人了。
是皇帝身边的侯公公,他弓着腰,毕恭毕敬:“晏王妃,陛下和宁嫔有事找您,还请您进宫一趟。但……陛下说了,只准您一个人入宫。”
沈轻歌和贺砚泽对视一眼。
“???”
这么灵验吗?她还没找茬呢,宁嫔就来找她的事?
沈轻歌把所有的证据收好,妥帖的带在身上,才对上贺砚泽略显担忧的视线:“别担心,等我回来。”
她倒是能想到为什么只让她一个人进宫。
说到底,宁嫔怕贺砚泽入宫后,会给她撑腰。就算有点什么罪,只要贺砚泽稍微找点理由帮忙开脱,也只会轻飘飘揭过。
贺砚泽看了看天色:“若你黄昏还没回来,本王就进宫去接你。”
这是给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