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嫔眼睛一亮:“太后您说得对,我现在就找人去查!”
太后点点头,又道:“还有丞相府那边,苏秦安既然还没对晏王死心,那就推她一把。柳贞贞和沈轻歌也有仇,也提点一下。”
“等到时候将军府的老夫人回京,晏王也被抢走,四处都是仇敌,沈轻歌还能活得下去?”
宁嫔狠狠打了个冷战。
要不怎么说,她还是不够狠。
她当时想的办法,就是找人杀了沈轻歌灭口。但太后这一招,就是借刀杀人。
哪怕这些人出了事被抓,和她也没有任何关系。
太后放下佛珠,声音淡淡的:“你现在一步都不能走错,能让别人去做的,就不要亲力亲为。修儿还需要你这个母妃。”
宁嫔行了个大礼:“妾身谨记在心,现在就去办。”
舒太后没应声,拿着佛珠转身进了内殿,跪在蒲团上捻动佛珠。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
苏秦安来晏王府的时候,穿着厚厚的披风。
明明才刚入秋,她身上的披风就已经是狐裘的了。
“晏王妃,我有几句话想和王爷说,可以吗?”
她看上去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清高优雅,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没有半点嫉妒。
见沈轻歌迟疑,苏秦安再次轻柔开口。
“是关于近日都在传的屠村,我似乎找到了个人证,需要王爷亲自确认。”
沈轻歌愣了一下,就将人引去贺砚泽的书房。
她本想着,把人带到就离开,没想到贺砚泽轻轻拉住她的手:“无妨,本王对你没有秘密。”
苏秦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死死咬着下唇,脸色更苍白几分。
许久,她才开口:“王爷,这些日子我动用了丞相府的人脉,一直在帮你找证据。就在方才,下人带回来一个证人,据说目睹了很多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贺砚泽听到这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扭头看向沈轻歌,询问她的意见。
苏秦安心口像是被扎了一下,疼的她险些变了脸色。
她想不通,贺砚泽这样的人,怎么会迅速接纳一个女子,并爱上她呢?
还是说,这些都是假象,王爷有难言之隐?
苏秦安更愿意相信后者。
“人在哪儿?”沈轻歌问。
苏秦安抿着唇,垂下眼帘:“这种事不宜让太多人知道,所以我把人放在京郊的一处偏远宅院里了。如果你们要去,随时都可以。”
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公事公办。
当年贺砚泽愿意和她合作,就是因为她很少谈论其他的,她想让两人回到从前。
如果能回到从前的关系,哪怕沈轻歌是贺砚泽的王妃,很多事她也无法插手。
她和贺砚泽依旧有能独处的时间,两人依旧能在忙碌之余,偶尔出去看风景。
“那就现在走吧。”沈轻歌当机立断。
苏秦安应声,朝着贺砚泽笑笑:“王爷,我给你们带路,为了不惊动别人,我们三个坐一辆马车可以吗?”
其实她想要的是,她和贺砚泽坐同一辆马车,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