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贞贞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手脚发软。
“陛下,您听臣女解释,臣女只是太担心病人的状况,才……才……”
她绞尽脑汁的狡辩,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万劫不复。
沈轻歌就站在旁边看她演戏。
刚刚不是还嚣张的不可一世,故意为难她吗?现在怎么不敢了?
贺宣年对柳贞贞的印象更差了。
从前他就不喜欢柳贞贞,觉得此女虚伪。前些日子以为她真的改邪归正,拜入药王谷门下,才对她有所改观。
现在……
贺宣年看着旁边安安静静的沈轻歌,和对着沈轻歌道谢的病人,看看旁边近乎用崇拜眼神看着沈轻歌的医者。
再对比一直在辩解的柳贞贞,他就更不耐烦。
“够了!侯府柳氏柳贞贞,歪曲事实,险些害他人性命,杖责一十,药香居关门整改七日。再有下次,医馆查封!”
柳贞贞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她等药香居开业已经七日了,这七日,她为了能够压倒沈轻歌,花费大量钱财截胡了她所有的药材,就是希望能给药香居开个好头。
可……这才第一日,沈轻歌不仅没受影响,反而摇身一变,成了药王谷老神医的关门弟子?
换句话说……她就是唯一的药王谷神医啊!
柳贞贞眼睁睁看着病人们一个接一个朝着本草堂的方向走去,药香居空空如也,心就一阵阵发疼。
“不,别这样。轻歌,我知道错了。我们两个是好几年的朋友了,你不会在意这点事情的对不对?”
她企图用两年的友情,唤起沈轻歌对她的心软。
只要沈轻歌点头说原谅,这些责罚肯定也就不存在了。
沈轻歌定定看着她,忽的笑出声来。
“柳贞贞,你何时将我当成你的朋友?是故意买通说书人抹黑我名声的时候,还是故意偷换我药材的时候,亦或者……是这几日故意截胡本草堂药材的时候?”
她双手抱胸,眼底阴冷淡漠。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柳贞贞,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往后也永远都不是。”
柳贞贞脸色难看,不受控制的生出几分原怨毒。
这贱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脸色看,她绝不会放过她!
“晏王妃,你现在身份高贵,看不上我也是正常的,我……”
沈轻歌不耐烦的打断她:“柳贞贞,不用再试图歪曲事实了,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来。”
她一步步逼近柳贞贞,声音不大,却足够全场都听到。
“我很想知道,方才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质疑我的医术。”
“你自己拜了个假神医当师父,我都还没嘲笑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反应过来。
是啊,柳贞贞前几日可是拜了个假神医,还没嘚瑟到半个月,就被拆穿了。
这样的人,怎么敢质疑别人的?
无数或轻蔑或看热闹或讥嘲的目光投到柳贞贞身上,后者又羞又恼,气的当场眼泪掉下来。
这还没算完。
柳贞贞重金请来的几个大夫纷纷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