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信,柳贞贞甚至对自己的猜测更深信不疑,觉得沈轻歌是强弩之末。
“算了,你既然非要打肿脸充胖子,我也没办法。”
她耸了耸肩,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门重新关上,几个伙计和听荷都围上来,旬安也把整理好的药材从后堂提过来了。
“我就说,她肯定会买吧?”沈轻歌手上做药膏的动作没变,笑嘻嘻的朝旬安眨眨眼。
旬安是真的佩服到五体投地。
“要不怎么说,还是你了解柳贞贞呢。我很认真解释过了,这些药材都是没人要的,已经放了很久了,但她根本不听,眼睛都没眨就给了我一百两。”
这种蠢货到底是哪里产出的,要是能量产,她不是赚大了?
旬安只觉得自己这两日过的有些太不切实际,飘飘然起来。
听荷笑的前仰后合:“旬安姐姐,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信不信,就算她发现我们本草堂生意其实好到爆,也会觉得这是我们自己弄出来的撑面子的?”
这话还真说对了。
柳贞贞回到自己这边时,有个被她重金请来的大夫发现了问题。
“柳小姐,对面的本草堂看上去冷冷清清,但生意非常好。他们这些日子推出了一款美容养颜的药膏,京城里几乎人人都有。”
“您说,旬安和那位晏王妃会不会是串通起来,故意骗您钱的?”
青儿听到这话,也紧张起来。
“是啊小姐,奴婢去打听过了,现在京城里好多人都在用本草堂的药膏,门口冷清只是因为药膏卖光了,正在做新的。”
柳贞贞回想起自己刚刚进本草堂,沈轻歌手里捣鼓的药膏,微微蹙眉。
难道沈轻歌和从前一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戏耍他?
“那药膏卖多少钱?”
“十文钱。”
柳贞贞原本还在怀疑的心,瞬间就平静下来了。
“十文钱的药膏,能赚多少?就算她能对半赚,一瓶也才赚五文钱,这点钱够做什么的?”
她向来看不上这些小钱,头都快要仰到天上了。
旁边的大夫还在试图解释:“柳小姐,您别小看这点钱,京城人很多,每人买一瓶的话,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柳贞贞打断。
“我对这些小打小闹的钱不感兴趣,别说这个晦气的人了。只要本小姐每日都截断她需要的药材,她什么都做不出来。”
大夫把“也能赚的盆满钵满,几百两银子轻轻松松就能赚到”这两句话给咽下了。
算了,他操这么多心做什么。
柳贞贞压根没算过这些,在她心里,沈轻歌就是没赚到钱,还要往里赔,打肿脸充胖子。
想到沈轻歌很快就要撑不住,求到她脚下,柳贞贞就兴奋的不得了。
接下来的几日,柳贞贞每天都能为截胡本草堂的药材,花出去几十一百两银子。
到了第七日,柳贞贞手里是真的没钱了。
甚至连截胡药材的钱都拿不出来。
她看着账目上的亏损,眼底闪过几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