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贞贞死死盯着沈轻歌,恨不得要把她盯出一个洞。
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把铺子拱手让人,更不甘心看着沈轻歌越来越好。
她忽然想到什么,咬了咬牙:“愿赌服输,我回去拿契书。”
就算是要把铺面给沈轻歌,她也绝不会让她占到自己半点便宜!
更重要的是——
“沈轻歌,就算这铺子是你的了,我也照样要开一间药香居!就开在你对面最大的那个铺子!”
沈轻歌才不管柳贞贞到底想干什么。
拿到药香居铺子的那一瞬间,她有点想笑。
这间铺子兜兜转转两年多,最终还是回到了她手里。
贺砚泽就是在这个时候来了:“风绪觉得不对劲,专门去看了看。现在的药香居里里外外全都被拆了个空,相当于只剩下空壳了。”
沈轻歌挑眉:“这倒是柳贞贞的作风。”
如果是从前,这对沈轻歌的确是个难题。但现在,把这些事情交给贺砚泽,男人就会自动安排好所有。
果然,都不用等她说,贺砚泽就主动认领。
“我已经安排风绪找人去重新修缮了。和你最开始想的一样,把两个铺子打通。”
沈轻歌点点头,就见贺砚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轻歌,这是我无意中截获的信件。为了不引起注意,这一份是快速誊抄出来的,原件已经重新绑在信鸽腿上放走了。”
她迟疑的接过来,只扫了两行,脸色就沉下来。
“将军府的老夫人要回京?”
沈轻歌在得知自己身世之后,就拜托贺砚泽帮忙充分调查过整个将军府。
老夫人赵氏,也就是她的祖母,和她爹的关系不算特别融洽。
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这其中有一段很不好的事:关于她的母亲。
沈轻歌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母亲名为何从梦,虽然是个乡野女子,但并不是和父亲一夜厮混生下的她。
母亲和父亲早早就相识相爱,两人一起去了边疆、上了战场。父亲征战沙场的时候,母亲就安静的在营帐里等他回来,帮忙做饭和照顾伤员。
将军打了胜仗后,欢喜的带着何氏回京,希望能够得到自己母亲的首肯,想要迎娶何氏。
可老夫人赵氏是个十分传统古板的人,又极其注重门第。在听闻何氏只是个乡野女子,没有任何靠山和背景后,当场就翻了脸。
将军当时并没有服软,执意要把何氏娶回家。
没想到老夫人以死相逼,还说如果将军敢娶,那她就在大婚当日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把喜事变成丧事。
何氏真心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好,不忍心爱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主动放弃,把自己有身孕的消息瞒下来,离开了京城。
将军当时还想要去找她,却再次被老夫人威胁,说如果他还放不下,偷偷和乡野女子有联系,就要把那女子赶尽杀绝。
就这样,老夫人硬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强行逼着将军娶了自己千挑万选的陈氏,也就是现在的将军夫人。
但不管是老夫人还是陈氏,现在对外都是说,沈轻歌是将军在外面喝醉了酒才留下的血脉,咬死了把她母亲说成将军的露水情缘,上赶着献了身子。
现在老夫人要回来,肯定是因为得知了京城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