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时修这么厌恶沈轻歌,柳贞贞所有的不平衡都消失了。
她唇角微微勾起来,先转身把门关上,纤长的手指挑开自己厚厚的披风。
再转身看向男人的时候,披风翩然落地,只剩下身上薄薄的轻纱长裙。
“王爷您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不只是对付沈轻歌,还有……伺候您。”
她一步步走近,故意挑逗似的,赤脚踩在男人身上,眼底满是娇媚。
贺时修没躲,但也没再动弹。
柳贞贞见他没有推开自己,欣喜若狂,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她小心翼翼贴近,亲吻他的脖颈。
“王爷,你信我,我这么爱你,自然会帮你分忧。”
没见到贺时修的这些日子,柳贞贞本以为自己再找几个人消遣消遣,很快就能过去。
可很快她就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那些供自己取乐的人太无趣,她只看一眼就没了兴致,全都赶走了。
直到这种时候,她才幡然醒悟,贺时修对自己意义非凡,她不能没有他。
所以她愿意一次次卑躬屈膝来取得他的原谅,也愿意用自己的尊严和一切来换取他的第二次机会。
幸好她还有个师父,幸好她师父是药王谷神医,她总有翻身的机会。
贺时修对柳贞贞这话还算受用。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轻歌,对她一丁点感情都没有。
“是么?”
他淡淡说了一句,不想再去看她。
柳贞贞手指灵活,手臂紧紧搂着他,又亲又摸。
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次,她当然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贺时修最开始还有些抵触,但很快,他呼吸就逐渐重了。
他盯着女人谨慎讨好的模样,忽的笑出声,抬手将她身上的轻纱撕了个干净。
“很好,证明给本王看。证明你会一直喜欢本王,往后也永远都不会再做出格的事。”
柳贞贞被他黑沉沉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
但这是她这么长时间,唯一一次看到两人和好的希望。
她再也顾不上别的,狠了狠心,豁出去了。
贺时修眼底没有半点爱意,柳贞贞被折磨的并不太舒服。
她艰难的想要撑起身子,却被男人重新压下去,甚至还扇了她一耳光。
“柳贞贞,你对天发誓,往后你永远都不会再做从前那些事了。”
并不是从前调情的那种轻轻扇的巴掌。
这一巴掌牟足了力气,扇的柳贞贞眼冒金星,耳朵里嗡鸣。
可她不敢发脾气,断断续续开口:“我……我发誓,往后再也不会做那些事了。”
贺时修终于满意,重新将她压在身下,毫不怜香惜玉。
柳贞贞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只能咬紧牙关,死死抱住贺时修的腰。
“王爷,这下你总相信了吧,我是真的爱你的。”
“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是愿意伺候你的。”
贺时修强行捏住她的下颌,和她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