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修见母妃有了主意,心也跟着安稳下来。
只要母妃重新得宠,就会和从前一样,不管达成什么目的都轻而易举。
他能重新站到和贺砚泽同样的高度,沈轻歌也永远都不可能越过他去!
“母妃,儿臣明日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等贺时修离开,宁贵妃就迅速进了屋内,从暗格里掏出一小块不起眼的熏香,放进旁边的熏香炉中。
而后扭头就吩咐自己的贴身宫女。
“你去请陛下过来,就说,今日是我和陛下相识的第五年,想和陛下庆祝一下。”
另一边的云妃,在清晨就收到了沈轻歌送进宫里的字条。
字条上提醒她,宁贵妃有可能会忽然开始用尽手段争宠,让她小心应对,甚至还告诉她,宁贵妃前些日子从药王谷神医手里买了一小块熏香。
如果只是普通催情用的熏香,倒也罢了,只能说是有点小手段。
但关键问题在于,熏香是在滕药那里买来的,滕药一听是用在皇帝身上,还特地交代过,这药太猛烈,每次只需要用一点点。
但以沈轻歌对宁贵妃的了解,她不管做什么,都喜欢一次到位,绝不可能按照滕药交代的用量来。
所以,对沈轻歌和云妃来说,这就成了绝佳机会,能扳倒宁贵妃。
云妃先把字条小心烧成灰,把灰打扫得干干净净,让贴身侍女去打听皇帝在何处。
听到皇帝已经去了宁贵妃那儿,她也不着急。
且让宁贵妃得意一夜,马上就要得到了再失去的滋味,才叫刻骨铭心。
云妃一直等到第二日皇帝主动来找她哄她的时候,终于明白沈轻歌为什么说那熏香绝对有问题了。
皇帝虽然中年,但一直很注意身体,所以精神头特别好。但这才一夜,皇帝走路起来就脚步虚浮,眼底乌青。
云妃捂着嘴,急切的迎上前。
“陛下您怎么了?妾身才一日没见您,您怎么如此憔悴?”
贺宣年昨晚临幸了宁贵妃之后,就宿在了宁贵妃的寝宫。但不知为何,今晨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他以为只是折腾的太厉害了,上完早朝后就回养心殿休息。
想着云妃昨日和今日都很乖顺,不哭也不闹,他这才打起精神来看看。
听到云妃这么说,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传来了太医。
宁贵妃那边,听到云妃的宫里传了太医,还慢悠悠翻了个白眼:“切,显着她对陛下关心了?”
“陛下最讨厌别人这么关心她,等着吧,待会陛下就会勃然大怒,往后再也不去云妃那里了。”
她高高扬起头。
昨晚她收获颇丰,不单单是把皇帝留在了自己宫里,还为贺时修争取到了一桩好差事,甚至还煽风点火说了沈轻歌的坏话。
皇帝沉浸在温柔乡,特别好说话,什么都答应了。
虽然今日还没落实,但估计后天,她儿肯定就知道了。
到时候,沈轻歌就算是个县主又能如何?她儿还是王爷呢,只要陛下对她儿一直都是宠爱的,那贺时修就永远能稳稳压沈轻歌一头!
想到沈轻歌就算成了县主,也要对她和贺时修卑躬屈膝,她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娘娘不好了,听闻陛下大发雷霆,正往这边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