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更是夸张,各种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那是,我们县主国色天香,京城里可再也找不出这么好看的了!嬷嬷你眼光真好。”
她一边夸,一边给嬷嬷手里塞了银子。
几个嬷嬷更高兴了,围着沈轻歌,把她夸出花来。
沈轻歌听得耳根子都热了,慌忙阻止:“听荷……”
听荷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这才扶着她站起来。
姗姗来迟的陈氏和沈玉澈就站在外面,只维持了表面的客气和热情。
陈氏压低声音:“说到底,沈轻歌除了我们将军府给的这点头衔之外,不过就是个乡下长大的丫头。”
沈玉澈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看到四个嬷嬷围着沈轻歌转的时候,眼底的嫉妒和愤怒都要溢出来了。
“没错,这都是宫里做做样子而已,皇后要是真的重视这个儿媳,就该亲自派可信的人来,而不是敷衍的把宫里的人打发来。”
就在两个人觉得可以看笑话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县主府。
“老奴代表皇后娘娘,来给县主添置嫁妆!”
声音很大,确保门外门里的人都能听到。
陈氏和沈玉澈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眼睁睁看着一台又一台的嫁妆被抬进来,满满当当的堆成小山。
尤其是听到“嫁妆”二字,就更像是被踩了尾巴,急得跳脚。
“嬷嬷是不是说错了,这些是聘礼吧?”
沈玉澈终于忍不住开口。
嬷嬷挺直了腰杆,声音很大:“沈公子说笑了,我们娘娘说了,县主身世可怜,又不受将军府重视,她自然要多帮县主添置些嫁妆,给她撑腰。”
陈氏和沈玉澈像是被当众扇了一耳光,臊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摆着,皇后是骂他们将军府太抠了,给的嫁妆少。
还明里暗里敲打他们两个,沈轻歌背后的靠山是皇后。
围观群众也惊叹不已,终于意识到这位县主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得皇后娘娘的喜欢。
沈轻歌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一阵阵暖意。
皇后娘娘她真派人来给她镇场子了。
就在她想的空档,嬷嬷已经进来了,她凑到沈轻歌面前,压低声音。
“晏王妃,这个匣子里是皇后娘娘准备好的首饰和你能用得上的东西,您直接放进马车里,随身携带就好。”
沈轻歌接过来。
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她连忙道谢,给嬷嬷塞了两锭银子。
“吉时到,晏王妃上轿——”
随着洪亮的一声,沈轻歌被嬷嬷和听荷搀扶着上了马车。
她没让陈氏扶,也没让沈玉澈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背。
对她而言,这两个人算不上亲人。
两人本就已经当面被打了脸,现在围观群众发现沈轻歌上轿压根没用他们,就更窃窃私语起来。
“看见没有,晏王妃和将军府关系不太好。”
“啧啧啧,看来沈公子也不像表面那么好相处,妹妹出嫁都不让他背。”
“可不是么,陈氏一天到晚装的像个活菩萨,说不准背地里也是个尖酸刻薄的。”
陈氏和沈玉澈还没缓过来,又被气到,险些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