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贞贞愣了许久,忽然认出他。
“您是……丞相府的苏公子?”
男人朝着她伸出手,唇角很轻的勾了勾:“柳小姐好眼力,上来吧。”
柳贞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上了马车。
两人去了京城最好的茶楼,苏望川举止得体,体贴的帮她倒茶,还点了几盘茶点小吃。
“柳小姐在我面前不必伪装,我知道你是个有野心有追求的人,本公子也很欣赏你这样的女子。”
柳贞贞有些迟疑。
关于丞相府的事,她知道的不是很多。只知道苏秦安和自己这个哥哥关系不好,从前关系最差的时候,两人针锋相对,斗的厉害。
“这就是您选择帮助我的原因?”
苏望川笑吟吟的:“不止。本公子听闻你是药王谷神医的关门弟子,有些事需要找你帮忙。”
“至于困扰你的那个女医,我不会亲自解决她,但你要是有什么计划需要本公子配合,我一定竭尽全力。”
说着,他伸出手。
柳贞贞犹豫了一下,和他握手:“那就合作愉快。”
她这些日子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沈轻歌在贺时修那里无可替代,就是因为她广结人脉,在很多人那里她都能说上话。
只要她也成为这样的人,贺时修也会觉得她好的。
……
沈轻歌回到县主府后,又继续开始研究古籍。
贺砚泽屠村的事情很蹊跷,以她这么多年钻研医术的知觉,他绝对被算计了。
现在京城里各种流言悄然散播,虽然没闹得特别大,但沈轻歌知道,这绝对是个隐患。
一旦流言彻底传开,又无法及时澄清,贺砚泽的威望和名声会迅速下降。到时候,官员们再联名上奏,就连陛下恐怕也会顺从民意,治他的罪。
夫妻一体,贺砚泽被责罚,她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男人为她做了很多事,这次,轮到她为贺砚泽扫清障碍了。
就在她冥思苦想,该如何为贺砚泽翻盘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听荷的声音。
“县主,宁贵妃来了,还说她知道您就在这里,不要仗着县主的庇护就当缩头乌龟。”
宁贵妃出宫一趟很是不容易,现在她没有皇帝的宠爱,稍微做点出格的事,就有可能引起皇帝更大的不满。
但她心里堵。
尤其是听说现在自家儿子追在沈轻歌屁股后面求和,甚至为了她还要和柳贞贞退婚,她就气得要命。
她儿的大好前程,就因为这个低贱的孤女,全都要毁了!
所以她怒气冲冲想要来找麻烦,最好能让沈轻歌知道自己酿成大错,让她主动补偿!
而且,她越想越觉得,沈轻歌一次次拒绝她儿,就是在欲拒还迎。不然以她儿子那么高的眼光,怎么可能对她感情越来越深?
她被请进正厅的时候,脸色依旧很难看。
尤其是看到只是拱拱手给她行礼的沈轻歌,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冒。
“沈轻歌你这个贱蹄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不跪下来行礼!”
现在居然还和京城那些贵人一样,只拱拱手就算是行礼过了。